知道的是，陈越抿是从几十年后跑回来的人。

    那些年月里，吃穿用度的讲究，他见得太多了。

    审美高一点儿，没什么好奇怪的。

    陈越抿拉过还在 ** 的陈月晴，手搭在她肩上。

    “姐，今天你二十七岁生日。”

    他说，“生日快乐。”

    他说完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屋子：“这间房，那辆自行车，还有屋里你能看见的所有东西——全都送你当生日礼。

    你一个姑娘家，跟我们挤在一起睡，不合适。

    打今晚起，这儿就是你的了。”

    推开那扇门的瞬间，陈月晴的目光不自觉扫过客厅的每一寸地面——瓷砖干净得能映出人影，沙发上的塑料保护膜还没撕掉，茶几上摆着一束扎着丝带的假花。

    她回头看了陈越抿一眼，弟弟正倚在门框边，嘴角勾着一点笑意。

    “你自己的房子？”

    她轻声问。

    陈越抿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进去坐坐吧。”

    陈月晴在沙发上坐下，手掌按在扶手上，能感觉到布料下崭新的海绵弹簧。

    妈妈已经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手指划过窗台，说了句“擦得挺干净”

    。

    爸爸站在阳台门口，对着外面的街道 ** 。

    嫂子刘亚楠碰了碰陈跃文的胳膊，低声说：“现在房价可不便宜。”

    陈月晴的手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

    她想，弟弟这几年确实赚了点钱，但这样一套房子——至少三室两厅，地段也不算偏——他哪来的底气全款拿下？或许是按揭，首付分期，但不管怎样，这都超出了她对陈越抿的预期。

    “喜欢吗？”

    陈越抿突然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见弟弟的眼睛里有一层亮光，像是小时候攒了几个月零花钱给她买发卡时的表情。

    “跃民，你这孩子，买这么大的房子……”

    妈妈在旁边插嘴，“得花多少钱啊？”

    “妈，你别打岔。”

    陈越抿摆摆手，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把挂着红色绳结的钥匙，径直递到陈月晴眼前。”姐，生日快乐。”

    那五个字落下来的时候，陈月晴的耳膜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心脏跳动的节奏撞在喉咙口，几乎要卡住发声。

    她张了张嘴，目光在钥匙和陈越抿的脸之间来回跳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