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他亲爹?”
傻柱嘴巴张了张,没接上话。
“人家贾东旭还在厂里上着班呢,都没发话,您急个什么劲?”
陈越抿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搁,“秦淮茹打的是她自己的儿子,教育的是她自己的孩子,关您什么事?”
傻柱的目光避开陈越抿,盯着地上那片被踩碎的光影。
陈越抿接着说:“您现在冲进去,信不信这一家子老小能把火全撒您头上?到时候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您多管闲事,您又得赔东西。”
傻柱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上次全院大会的事儿,您是忘了?”
陈越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棒梗偷了您的东西,贾张氏愣是说您栽赃陷害,最后您赔了她一双棉鞋才算完。
您掏钱的时候,脸上那表情,我可记得清楚。”
傻柱低下了头,脚上的棉鞋蹭着地面上的灰土。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记得。”
陈越抿拍了拍他那件皱巴巴的军棉袄,语气缓和下来:“那就对了。”
傻柱站在原地没动,耳朵里传来秦淮茹家那扇门后面断断续续的哭声和竹条抽打棉裤的声音。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陈越抿重新端起搪瓷缸子,仰头饮尽最后一口茶水。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院子的青砖地上。
棉帘子撩开条缝,易中海缩回迈出去的脚,侧身贴在门框边。
壹大妈拽了拽他袖子,两人就挤在门帘后面,外头的雪光映得帘布透亮。
秦淮茹的哭喊和棒梗的嚎叫搅在一起,从贾家那扇破木门里钻出来,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傻柱棉袄都没系紧,两只手抄在袖筒里,站在雪地里朝那边张望,脚底下已经踩出一圈化开的黑水。
“再说这孩子,就该上巴掌!”
傻柱跺了跺脚。
“好话泡软了耳朵,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