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刀子突然从喉咙口 ** ,让人喘过气来的同时,腿肚子却软得站不住。
王强整个人往地上一瘫,膝盖磕在砖地上发出闷响。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嚎叫声从胸腔里挤出来,震得窗玻璃嗡嗡响。
他娘跟着蹲下去,袖子胡乱擦着他脸上的脏东西,自己的眼眶却红透了,泪水顺着皱纹沟往下淌。
王占军站在一旁,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最后抬起胳膊用袖口抹了一把眼睛。
他转过身,一把攥住陈越抿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跃民啊——”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后面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断成了几截,“这件事,真是太……你对我们王家有恩!”
王婶也松开儿子,转过身来抓住陈越抿另一只手,手上的老茧硌得他手背生疼。”要不是你,我儿子就进去了!”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陈越抿感觉到手背湿了一片。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叮的一声,清脆得像有人用指甲弹了下玻璃杯。
“帮助王家解决**事件,奖励功德3000+”
他愣了一下。
随手帮了个忙,居然能触发这个东西?之前他还以为这玩意儿只是个摆设。
王占军松开手,又擦了擦眼睛,声音稳了些:“那行,王叔,王婶,现在没事了,你们歇着。”
陈越抿往门口挪了一步。
王占军赶紧上前两步,伸手拦住他:“跃民,你先别走!”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急促起来,“留下来一起吃个饭!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总得让我们感谢一下。
你要这么走了,我们怎么安心?”
他扭头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老婆子,你赶紧炒几个菜!把家里剩的肉全弄了!溜肉片,红烧肉,蒸排骨,啥硬来啥!我和跃民兄弟喝点!”
厨房里传来王婶喜滋滋的应答声,紧接着是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咚咚响。
陈越抿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下午上班还有一阵。
他琢磨着王占军这副架势,分明是还有话要说。
便没再推辞,转身走回火炉边坐下。
炉子里的煤块烧得通红,热气烘得人脸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