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涛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我俩又单独见过两次。”
陈越抿吐出一缕烟雾,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见了两次就滚到一张床上了?谁先动的这个念头?”
王亚涛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王婶,又看了看父亲王占军的脸色。
王占军瞧见儿子那副窝囊样,火气腾地窜上来,手掌狠狠拍在桌面上。
“说!”
那一声响,震得王亚涛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
陈越抿看着眼前这个畏畏缩缩的年轻人,心里打了个转——这副怂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主动勾搭女人的主儿。
“是……是她先找我的。”
王亚涛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说喜欢我这种老实人。
那晚睡……睡一起,也是她……”
陈越抿用余光扫了眼王亚涛——头发乱得像草窝,衣服上还有油渍,长相丢进人堆里找不出来。
女孩子主动贴上去的?
图他什么?
图他那张 ** 无奇的脸?
图他身上的汗臭味?
“落红了吗?”
陈越抿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像一把刀直接切进要害。
王亚涛的脸更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又扭头看了眼他爹,支支吾吾地说:“好……好像是没见着……”
王占军一听这话,猛地站起来,抬手就朝儿子脸上扇了两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你个没用的东西!这么大的事你不早说?”
王婶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我老王家造了什么孽啊……怎么摊上这种事……”
哭了几声,她突然站起来,眼睛里闪过狠色:“我现在就去找那个不要脸的货!”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看我不撕烂她那张嘴!”
陈越抿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婶的手刚抬起来想拽人,陈越抿先一步截住话头:“您先别急,喘口气再说。”
“怎么不急!”
王婶嗓门劈了,“我儿子——”
“睡了人家姑娘,这事翻不了案。”
陈越抿声音不高,却把每个字都砸实了,“跟见不见红没关系,您就是拿这个说破天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