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伙人在什刹海那片野湖上茬架。
陈越抿把那大哥按在地上揍了几回,最后一次直接把人的脑袋摁进冰窟窿里。
那大院的孩子一看这阵势,全他妈跑得不见人影。
从那天起,胡颖就跟疯了似的迷上了陈越抿。
跑到南锣鼓巷这边堵过他好几回。
陈越抿怕被缠上,一直躲着她。
那时候的陈越抿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整天在外面晃荡,到处撩姑娘、拍婆子。
一个胡颖算什么。
# 海鸥相机被重重搁在木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雯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柜台对面那张脸,随即转身朝门口走去。
“同志,不看了?”
胖子的声音追过去。
她只是“嗯”
了一声,步子迈得更快。
胡颖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手指掩着嘴唇笑出声:“你还没忘我呀?我可记得你当初的样子呢!”
陈越抿这才像是刚认出她,嘴角扯了扯:“好些年没见了。”
“是呀!”
胡颖往他跟前凑了半步,“这几年你可是更精神了,成熟不少。
啧啧,我当初眼光真行。”
胖子站在旁边,嘴角憋着笑,胳膊肘悄悄捅了捅陈越抿的后腰。
他心里嘀咕:这不是撞枪口上了么?民哥上辈子欠了谁的债?
陈越抿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语气里带着点打趣:“来这儿上班了?那位大哥呢,不处了?”
胡颖翻了个白眼,脸上的笑瞬间收了大半。
那段日子她自己都嫌丢人,谁提跟谁急。”都哪年的老账了!那时候年纪轻,看人光看人家能打架,觉得威风。”
她撇撇嘴,“现在想想,蠢得要命。”
胡颖说话间,把腿交叠着换了个姿势,“就那男的,算什么大哥?被你揍趴下好几次吧!”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目光在陈越抿脸上扫过,“当时我就觉得,那人是个没出息的怂包。”
“看别人挨欺负,他连头都不敢出。”
“现在想想,还真是没看走眼——昨儿我在街上瞧见他拉黄包车呢!”
陈越抿已经记不清那位所谓大哥的脸了,只能干笑两声。
可回忆慢慢浮上来——当年是他先招惹胡颖的。
想想都觉得荒唐。
他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胡颖身后的货架。
湛蓝色的鼻烟壶立在上面。
那东西周身竟泛着隐隐金光。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