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搁在台子上,招呼大伙儿可以开烤,边吃边聊。
铁蛋又从里头端出两盘,全是鲜红的瘦肉,用铁签子穿得齐整。
几个人一人拿了几串,挤在烤炉跟前,手不停地翻动,耳朵却全竖着,听陈越抿讲这几天的见闻。
听说陈越抿在春城弄了一大堆物资回来,几个人更坐不住了,追着问。
“哥,都整了些啥东西啊?”
“对啊,快说说呗!”
陈越抿没接话,嘴角挂着笑,拿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往上撒了把辣椒面。
凑到嘴边吹了吹气,咬住一头,牙齿一用力,利利索索地把肉撸进了嘴里。
胖子把嘴凑到肉串跟前,口水几乎滴到地上,眼珠子死死盯着陈越抿手里的食物。
他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民哥,你倒是说啊,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另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声音里带着焦躁和渴望:“是啊,别光顾着吃,先交代清楚!”
“你再吊着,我们可就真吃不下去了!”
陈越抿把那块肉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油脂从嘴角溢出,他慢悠悠吞下去,眼睛眯成一条缝,扫了一圈围在身边的人。”瞧你们这副德行。”
他压低嗓音,舌尖在牙齿上蹭过,发出轻微声响,“就这点城里人的出息。”
他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胖子的耳廓:“哥几个,咱们这回摊上大事了。”
“我在春城那边摸到了路子,弄到货源了。”
他说话时,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抓一把看不见的钱。”大米、白面、豆油、白酒、干货——榛蘑、皮子……这些东西,底价低得你们想象不到。
转手卖,翻个倍,价钱还比市面上便宜。”
周围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的肌肉绷紧了。
有人问用什么运回来的,陈越抿只吐出两个字:“火车皮。”
他似乎早有准备,没再多解释细节。
他把目光转向众人,又啃了一口手里的食物,嚼完后问:“我这边货到了,你们那边——办得怎么样?”
几个人现在满脑子只剩下钱的声音。
粗略盘算了一下——这批货,总数两千块的东西。
按入股比例,如果能按进货价翻倍卖出,净赚两千。
陈越抿能拿一千,剩下的五个人,每人分两百。
这只是一趟的量,货物还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