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回事。”
他把野兔翻了个面,露出爪子上的泥痕,“这是我自己前几天打的,那阵子厂里忙得脚不沾地,就一直搁在宿舍里没空送回来。
今天正好一并带过来,让您和我妈尝个鲜。”
他转头看向母亲,“妈,您等会儿把这只鸡收拾一下,和蘑菇搁一块炖,香味能飘满整个院子。”
张桂芬乐得合不拢嘴,拿手背挡了挡嘴唇,“行,妈现在就下手,今晚咱也整一锅小鸡炖蘑菇,跟你老姑学学手艺。”
说完她话音一转,眼里的笑意掺了担忧,“你个小兔崽子,怎么又往山里跑了?那地方多吓人,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再去了吗?”
陈越抿心里一紧,脸上却没露怯,随便编了个话头糊弄过去。”没上山,是带厂里护卫队去野河滩那边拉练。”
他拍了拍裤管上残留的草籽,“那河滩上的荒草丛里兔子野鸡满地乱窜,我就顺手捡了个便宜。”
陈金顺听到这儿,嘴角难得牵了一下,像是被烟熏出来的一丝笑。
他没接话,埋头翻看那瓶酒的瓶盖,手指摩挲着边角的封蜡。
陈越抿把网兜往嫂子怀里一塞,动作干脆利落。
刘亚楠低头看,透明塑料网兜里塞得满满当当,饼干盒子印着红绿花纹,糖果纸在日光灯下反出细碎的光点,柿饼压得扁圆,表层结着薄薄的白霜。
麦乳精的铁罐沉甸甸的,封口还贴着蜡纸。
“嫂子,你给大家分分。”
刘亚楠嘴角微微一弯,露出浅浅的笑,双手接过去的时候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眼看着陈越抿,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跃民,又让你破费了。”
陈越抿摆摆手,笑得随性,目光和嫂子的视线碰了碰就移开:“嫂子,家里人不说这个。
好不容易出趟远门,带点东西回来,应该的。”
刘亚楠没再推辞,低头又扫了一眼手里的东西——饼干、糖果、柿饼、麦乳精。
好些她连见都没见过,更别提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