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野猪肉是从哪儿弄来的?啧,还有野兔?”
“烟酒也带了,大前门,红星二锅头。”
“可都是能让咱心里舒坦的物件儿!”
“你小子拿来的?”
“哈哈,这股子馋劲儿我可憋了好几年!”
“今晚咱爷俩非得好好碰几盅不可!”
老姑攥着擀面杖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面团屑还沾在围裙上。
“当家的,往后可不能再管咱们跃民叫什么臭小子了!”
郭进宝咧嘴一乐:“怎么着,我当姑父的,连这称呼都不能用了?”
陈越抿也跟着笑了:“姑父叫我臭小子,听着还觉着亲热呢!”
老姑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搁:“人家跃民现在可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行政级别比你还高出一截呢!”
啊?
郭进宝的下巴差点磕到桌沿上,筷子都愣在半空没落下去。
老姑把抓齐卫东那桩事从头到尾讲了个细致,说到紧要处还比划了两下胳膊。
郭进宝听完,拍了下大腿,连声说跃民这小子——不对,跃民这人有胆有谋。
就在姑父那两句夸赞落地的时候,陈越抿脑子里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声望值到账了。
来源:姑父。
郭进宝再看陈越抿的目光,跟刚才完全不同了。
他主动递烟,又 ** 杯端过来斟满,陈越抿被这阵仗弄得有点不自在,连忙欠身去接。
没过多久,老姑端着一大盘饺子摆上了桌。
白面皮裹着白菜猪肉馅,热气蒸腾起来,香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旁边的碗碟里搁着酱色的酱油、浮着油光的辣椒油,还有一小撮蒜末和暗褐色的醋。
夹起一个饺子蘸一蘸,送进嘴里嚼两口,再仰头灌下半盅白酒。
那股子味道,简直没法形容得更好。
“姑父,听说你调到物资供应科的车队了?”
陈越抿端起杯子,跟姑父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对,比之前在车间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