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铁锈味,比铁轨本身的锈迹更浓,夹杂着人类皮肤分泌的油脂和汗液。
他看见那把挂锁了。
锁扣已经弹开,金属环歪在一边,封条还没撕,但已经脱了一半。
枪响了。
枪声撕裂了夜空。
** 钻进灌木丛的方向,紧接着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什么东西突然被压碎了喉咙,然后是一个沉钝的倒地声,泥土和枯枝被压出闷响。
他没来得及跑过去确认,先低头看见了锁。
那把锁,不是被撬开的,锁簧断面有整齐的切痕——有人用了专用工具,动作很轻,很快。
这时大脑深处响起提示音,像冰水灌进颅腔。
“叮!击毙敌特一名,奖励功德点800。”
系统把那个黑影的身份直接标注在他意识里了。
陈越抿咬紧了牙根,喉咙里挤出一句低沉的咒骂。
还真有人玩调虎离山。
他正要跨过铁轨去灌木丛里翻 ** ,头顶突然传来金属被踩踏的响声——当当当,节奏很快,是有人在车厢顶部移动。
他猛地仰起头。
夜空中,一个瘦长的身影压低了重心,正通过保卫车厢的通过台横移,用脚勾住车顶边缘向上一翻,怀里夹着个文件包。
那个动作非常专业,手脚配合几乎没有多余声响,只有风衣布料擦过车厢壁的沙沙声。
列车疾驰,铁轮撞击轨道的声响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越抿没有犹豫,身体紧贴着车厢外壁,手指扣住密封铁皮上的一道凹槽,双腿交替发力,几下攀上了车顶。
风灌进他的衣领,呼吸被撕扯得断断续续。
他沿着车顶狂奔,目光锁定前方那道模糊的黑影——那个人,显然也选择了高处作为逃跑路线。
原本的计划可能是沿着车顶跑一段路,然后跳进路边的山林隐匿行踪,但眼下,这个算盘已经落空。
黑影察觉到身后逼近的动静,回头时手腕一抖,枪口吐出火光。
** 擦过陈越抿的耳廓,带着灼热的空气掠过去,耳根处猛地一烫。
他心脏骤然收紧,后背渗出冷汗——那是差一点就没能躲开的距离。
刚才侧头的动作,完全是源自一种说不出理由的本能反应。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抬手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