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你立了威。
把那几个浑的拎出来收拾一顿,谁还敢伸爪子?”
陈越抿笑了一声,转过脸盯着她看了两秒。
金灿烂眼神闪了闪,嘴角扯出一丝不自在:“你这眼神不对劲。”
“你什么时候学会给人戴高帽了?”
陈越抿笑出了声。
金灿烂翻了个白眼:“陈科长,你当我缺心眼呢?”
陈越抿赶紧摆手:“我可没那个意思。”
“我平时是有点糙,”
金灿烂声音沉下来,“可人情世故我门儿清。
你就爱小看人。”
被她这么一呛,陈越抿没恼,反倒嘿嘿笑了两下。
“还急眼了?我随口那么一说,算我嘴贱行了吧?金大 ** 。”
金灿烂抿了抿嘴唇,嘴角向上弯了弯。
她偏过头,目光斜斜地扫过陈越抿的面庞,嘴角牵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女儿家特有的娇憨:
“这还像句人话。”
陈越抿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个整天板着脸、嗓门比他还大的金灿烂,居然也会摆出这副小女人模样?他使劲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金灿烂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促狭,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她眨巴了两下眼,神色一正,嗓音压得低沉:
“陈科长,你是不是该想起点什么?”
陈越抿咂了咂嘴,拇指和食指在下巴上捏了两下。
嘿,还真给忘了。
前阵子答应保卫股办公室那几位,说好要去全聚德搓一顿的,一直拖着没兑现。
这事办得确实有点不地道。
他挠了挠后脑勺:
“忙昏头了,对不住。”
“请客的事再缓两天,到时候你随意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成不,金大美女?”
金灿烂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声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我可不是什么美女。”
“厂护卫队那帮人,背地里都叫我母老虎。”
陈越抿把头一扬,装出一副头回听说的模样,眉头拧成一团:
“这也太不像话了!”
“改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不可。”
金灿烂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我又不在乎这些。”
陈越抿眉毛微微一挑,压低嗓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母老虎?”
金灿烂眼睛一瞪,腮帮子微微鼓起,扬起手就要朝他肩膀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