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豆、高粱、玉米……一样只种了几株,每株上结的穗子倒是不少。
满地植株挤挤挨挨,茎秆与茎秆间几乎没有缝隙。
那些泛着金光的穗子垂着头,看着倒有几分秋日丰收的踏实感。
他指尖微微蜷了蜷。
谷粒霎时从穗上脱离,窸窸窣窣坠落,像被无形的风扫过。
每一粒都精准地飞入不同的布袋。
这是他最初攒下的种子,得留着。
光秃秃的秸杆紧接着碎成细末,簌簌渗进土里,地面重新变得平整。
他把那块地隔成窄窄的垄,一垄只撒一种粮食。
泥土自己翻了个身,松软得像刚被犁过。
他掌心摊开,种子从指缝间滑落,均匀地覆上土层。
接着,那些埋进土里的颗粒就被重新埋进了土垄。
他凝神。
那股泉水从石缝里扯出一道水线,在半空散成薄薄的水雾,慢慢压向地面。
雨丝沾上泥土的瞬间,星星点点的绿就钻了出来。
嫩芽顶开土粒,根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长,颜色从浅黄褪成淡绿,再变成浓翠。
这方土地里的光阴本就比外面走得快一倍。
就算没有那个悬在头顶的光球,一株作物从种下到结籽,也只需外面一半的时日。
可如今,那个烫得像小太阳似的光球整日悬着,把光泼下来,泉水又汩汩地浸着根须。
植物疯长起来,几乎是每眨一次眼,就换一副模样。
他蹲下身,看一株麦苗从两片叶抽出第四片。
照这个势头,一天就能收一茬。
那些生长期短的,怕是半天就能走完一轮。
只是这片随身的地只有一百个平方。
他分了一半给药材,留给粮食的只剩五十平方。
放在外面的田里,五十平方算不得什么。
五十平米的地块,顶多也就够种几棵白菜。
但搁在这儿,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地方虽然窄巴,可成熟快得吓人。
要是能量管够,一天就能收一茬。
一个月叠下来,那数字可就不小了。
这速度,谁扛得住?
所以,只要粮食熟得够快,农场大小根本无所谓。
陈越抿盘算着,等手头攒多了货,直接拎去鸽子市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