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沓钞票的边角,快速一拨,纸张摩擦的声音哗啦啦地响,全是百元面额,一沓就是一百张。
十三沓,一共十三万美金。
他拿眼睛换算了一下,一百美元能换到两百四十多块人民币,这么算下来,这一摞绿票子比一条小黄鱼还金贵。
十三万美金,是个他只在别人嘴里听到过的数字。
钱是好东西,可陈越抿盯着那堆花花绿绿的票子,忽然有点犯愁。
这东西花不出去,夜黑风高的,总不能揣着一沓美钞跑去供销社买包烟。
他把美元原样塞回箱子,手指在箱子底部摸到几张薄脆的纸。
抽出来一看,是几份房产证和地契,纸张泛黄,边角脆得能掉渣,上面的印章倒是清楚,红彤彤地盖在官方用的格式栏里。
他借着光把上面的地址和面积看了一遍,瞳孔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这些东西搁在普通人手里,也就是几张废纸,搁在一些人手里,能翻出大动静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堆东西按原样码好,把箱盖扣紧。
箱子落锁的声音咔嗒一响,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他站起身,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外头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有风声贴着墙根低低地刮过去。
抄完地址,我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
打算这两天抽空过去转转。
昨晚知道的东西太多,脑子嗡嗡响。
躺床上翻来覆去到天快亮才合眼。
两个钟头后,眼睛一睁,精神头全回来了。
刷牙洗脸,裹上棉袄出了门。
特意绕到友谊宾馆餐厅——这地方主要接待国内客人,兴许能捞着点东西。
大厅空荡荡的,吃饭的没几个,服务员倒扎堆聊天。
我挑了个靠窗位子,端了盘面包煎蛋,倒了杯黑咖啡。
嚼着东西,眼珠子四处扫。
一顿饭吃完,屁都没发现。
回屋又从系统空间摸出点熟肉。
啃了不到两斤就饱了——自从农场里那团光球吞了金光,肚子就没以前那么能装。
收拾完,戴上棉帽,围巾绕了两圈。
哈口白气,蹬着自行车往厂里赶。
日子又回到那副死水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