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母的不会教,就别怪孩子走歪路!”
“贾梗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们贾家上下没一个逃得了干系!”
“贾东旭,贾张氏,秦淮茹——”
“三个人加起来,都教不出一个正经人?”
“这么点岁数就学会了偷东摸西、死不认账。”
“再过几年,是不是要上房揭瓦、 ** ** 了?”
“惯着孩子就是亲手毁了他,你们这是往死路上推他!”
说到这,陈越抿话头一转,抬手直指壹大爷易中海和贰大爷刘海中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几度:
“棒梗能变成现在这副德性,跟你俩每一次和稀泥都脱不了干系!”
“正是因为你们一次次纵容,他才越来越有恃无恐!”
“你们这是在替这个院子养祸害!”
“拿全院人的家底当儿戏!”
“是不是非得等到棒梗把这院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空了,你们才肯动手?”
陈越抿这一番话砸下去,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的脸皮烧得跟烙铁似的,目光躲闪,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看着院里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家伙一个个蔫头耷脑,陈越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 家庭地位大变
许大茂的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陈越抿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那种审视感让他的膝盖几乎想弯下去。
“五块钱,陈科长。”
许大茂的声音里带着讨好的颤音,脑袋像啄米的鸡一样点个不停。
贾张氏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市面上活鸡不过一块钱,这小子张嘴就要五倍价。
换作往常,她能骂得整条胡同都听见。
可这会儿,陈越抿站在那里,她就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秦淮茹咬着下唇,狠狠剐了许大茂一眼。
转身回屋,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五张皱巴巴的票子,递过去的动作带着不情愿的僵硬。
许大茂接过钱,嘴角咧到了耳根子:“谢谢陈科长!”
“陈科长……”
秦淮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您家的腊肠多少钱?我赔您。”
“三块钱。”
听到这个数字,秦淮茹肩膀明显松弛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好,我晚点给您送过去。”
陈越抿的目光却已经转到棒梗身上。
那个缩着脖子的少年,正试图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至于小偷贾梗——”
陈越抿的语调忽然变得很平,“两个选择。
一,报警,送少管所,时间说不准。
二,院里改造。
贾梗扫三个院的卫生,早上给各家倒尿盆,为期一个月。”
院子里先是安静了两秒,然后哄笑声炸开了锅。
这法子够损啊!
邻居们脑子里不约而同浮现出那幅画面:棒梗——这个平时偷鸡摸狗、惹是生非的半大小子——天没亮就端着各家的瓦盆,在胡同里穿梭。
那场景,想想都觉得牙酸。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没有室内厕所。
整条胡同,几百口人共用街角那个臭烘烘的公厕。
每家每户的尿盆,可是清晨最烫手的玩意。
清晨的胡同里,搪瓷盆碰撞的叮当声此起彼伏。
家家户户推开木门,拎着还带着余温的器具,踩着青砖上的湿气往公厕方向挪。
解决完内急的人顺手把盆底倒扣在墙根下,倒也省了一趟功夫。
而那些单纯只想图个清净的,就不得不在这股酸腐气里再折返一趟。
要是棒梗能主动把这活儿揽下来,几个长辈就能在被窝里多赖一阵子——至少不用在天光还没完全亮开的时候,就闻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腥臊。
陈越抿话音才落,贾张氏几乎没给自己留任何思考的间隙,喉咙里蹦出两个字:“第二个,就第二个!”
她拍着大腿,浑浊的眼珠里透出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决:“棒梗还是个娃娃,院子里的活儿由大人去改!”
“往后咱铁定把这崽子管教得服服帖帖!”
陈越抿的嘴角几乎是压不住地往上翘,他微微颔首,像是在掂量什么。
“行。”
“都说巴掌底下出孝子。”
“要是舍不得下手,那孩子迟早要往岔道上走。”
他的目光从贾张氏脸上滑过,落到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正在拿眼珠子剜棒梗,那眼神里带着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