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再犯浑，我把他的腿给卸了！”
“一个钉子一个眼，绝不留情！”
陈越抿又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贾张氏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
“您老这当奶奶的……”
贾张氏忙不迭地接话，嗓子都尖了几分：“我也打！该下手时绝不含糊！”
棒梗站在人群中间，牙齿咬进了下嘴唇，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他心里像是烧着一锅滚油，恨不得把这姓陈的活活撕了。
操 ** 老东西，让我去扫院子倒尿盆就够憋屈了，还在这儿煽风 ** 要家里人揍我？
良心都喂狗了？
这笔账，他算是刻进骨头里了。
“行了，都散了。”
陈越抿伸手解开了刘海中和棒梗手腕上的绳索。
围在四周的街坊邻居见热闹已经散场，纷纷搬起板凳，哈欠连天地沿着墙根回去。
刘海中扮着笑脸凑上前，嘴里念叨着“刚才都是误会”
，让陈越抿千万别往心里去。
陈越抿摆了摆手，表示不打紧。
刘海中脸色一僵，转身就往自家院门走去，步子迈得又快又沉。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左一右，拉拉扯扯地把棒梗往屋里拽。
木门“咣”
一声合上，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角那几只还没倒干净的尿盆，在清晨的薄雾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贾东旭那张脸沉得能拧出水来，从头到尾没吭一声，被人架着抬进门去。
棒梗那几个小子也缩着脑袋，灰溜溜地各自散了。
陈越抿转身往回走，脑海里突然“叮”
地炸开一声响，系统那冷冰冰的调子冒了出来。
“惩罚棒梗，奖励功德五百点。”
“惩罚易中海，奖励功德三百点。”
“惩罚刘海中，奖励功德四百五十点。”
“惩罚贾张氏，奖励功德六百点。”
他脚下一个踉跄，眼睛瞪圆了。
真没料到，收拾这群 ** 能捞这么多好处。
傻柱从后头追上来，拍拍他肩膀，竖起一根大拇指：“兄弟，今儿这事你办得真利索！要不是你，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陈越抿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用客气。
他压低嗓音补了一句：“往后离秦淮茹远点。
你还没看明白？她拿你当傻子使呢。
你平时贴了多少东西给他们家，哪回念过你的好？棒梗捅了篓子，倒头来让你背锅。
事闹成这样，她连句替你解围的话都没说。”
傻柱愣了一瞬，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里头翻江倒海的。
他长长往肺里吸了一口气，再吐出去的时候，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行，这回我算看透了秦淮茹是个什么人。”
说完这句，他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步走了回去，背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
许大茂拽着娄晓娥凑上来，脸上挂着美滋滋的笑。
娄晓娥那张俏脸冻得红扑扑的，嘴角却挂着点儿不安，眼神飘来飘去。
“你俩够狠的啊，一只鸡跟人家贾家要五块钱。”
陈越抿斜了他们一眼，语气里带着调侃。
娄晓娥伸手在许大茂胳膊上拍了一巴掌：“就是，我刚才让他少要点，这人死活不听。”
许大茂倒不以为意，咧着嘴摇头：“不多要点，回头棒梗死性不改，又惦记上咱家鸡窝怎么办？”
陈金顺家的灯还亮着，张桂芬的脚步声从身后追过来时，空气里飘着一股煤炉子烧过头的焦味。
“过来坐坐。”
她的手拉住陈越抿的袖子，指甲缝里还嵌着白天择菜留下的黑泥。
陈越抿没挣开，顺着那点力道往屋里走。
门推开的一瞬，暖气和烟味一起扑到脸上。
陈跃文正蹲在炉子边，听见动静站起身，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端起搪瓷缸子往桌上搁。
茶水冒着白气，茶叶梗子浮在水面上打着转。
这举动搁以前得算是稀罕事——陈跃文从来没主动给人倒过茶。
陈金顺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摊着半张旧报纸，看见陈越抿进来，把报纸卷了卷塞到屁股底下。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两根，一根叼在自己嘴里，另一根往陈越抿那边推了推。
“拿着抽。”
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递烟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
以前给烟都是一根一根散，这回整包都送到了跟前。
陈跃亮原本趴在炕沿上翻小人书，听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