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棒梗,此刻脸上血色尽褪——他看得出,这不是闹着玩的。
贾张氏一见自己孙子要被揪出来,整个人像炮弹似的朝陈越抿扑过去。
她嘴里嚎着不成调的哭喊,十根手指在空中乱抓,直冲着陈越抿的脸而去。
陈越抿没躲。
他只是抬脚,踩中了贾张氏的小腿弯。
噗通一声,贾张氏双膝砸进地里,灰尘从地面溅起。
陈越抿从腰间抽出那把黑沉沉的家伙,黑洞洞的枪口朝下。
嘭!
巨响在院子里炸开,像一记闷雷劈在所有人耳膜上。
** 钻进贾张氏膝盖旁边的泥土,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小洞。
贾张氏整个人僵住了。
围在四周的邻居们也僵住了。
陈越抿把枪口抬起来,对准贾张氏的额头。
那双眼睛没有一点温度。
“再挡保卫科办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我一枪崩了你。”
贾张氏双腿发软,两只手掌举过头顶,嘴唇哆嗦着挤出讨饶的话:“不敢了……我真不敢了……东西……东西我赔,一定赔!”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墙根底下虫子的爬动。
先前那些挤眉弄眼的邻居们,此刻挺直了脊背,看陈越抿的眼神彻底换了内容。
那个当年在街上横着走的混子,好像又回来了。
整座院子没人敢出声。
棒梗的裤管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顺着腿肚子往下淌,在地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死死揪住秦淮茹的衣角,嗓子里挤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死活不让许大茂靠近。
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儿子,把她的脸面丢了个精光。
秦淮茹抬手就是两记耳光,扇得又急又狠,掌印落在棒梗脸上,发出脆响。
那孩子被打得脚步踉跄,脑袋像被砸了一闷棍似的晃动了几下。
许大茂趁势一把揪住棒梗的后领,拖拽着把他整个人拎到院子 ** 。
陈越抿从裤兜里掏出几副冰凉的金属环,手指一抖,清脆的卡合声接连响起。
那副银镯子已经锁住了四合院这位“大名鼎鼎”
的贼娃子。
棒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两腿发软,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嘴里含着哭腔直喊:
“陈叔叔,我真的再也不敢偷了!”
“我认错,我现在就给大伙儿认错!”
“我对不住院里所有人!”
“求您放我一马,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