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陈越抿!你疯了!”
“快来人!拦住他!”
许大茂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跃民!你冷静点!为这点事不值得!”
陈越抿用胳膊肘把他甩开,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话:“谁拦我,我连他一起打。”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绊在门槛上,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
她的手指在空气里乱抓,“陈越抿!你敢!你敢 ** !”
“你觉得我敢不敢?”
陈越抿举起枪口,对准了她的膝盖。
院子里的人全愣住了。
秦淮茹尖叫一声,把棒梗往屋里一推,整个人挡在了贾张氏前面:“陈越抿!你疯了!你要 ** 吗!”
“让开。”
陈越抿说。
“我不让!”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你有本事冲我来!你 ** 我! ** 我们全家!你一个大男人,拿着枪欺负一个老婆子和残疾——”
“砰!”
枪响了。
声音在东城区这个老旧的胡同里炸开,震得屋檐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几只麻雀从槐树冠里炸飞出来,在灰色的天幕上四散逃窜。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但 ** 没打中她。
** 打在了她脚边的青砖地面上,炸出一片碎石粉末,溅了她一裤腿。
院子里没有人再笑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陈越抿把枪口慢慢放下来,然后转过身,朝二大爷阎埠贵家的方向走去。
“二大爷。”
他站在闫埠贵家门口,声音不轻不重,“你家的三轮车,昨天轧死了我家一只鸡。”
阎埠贵站在门框后面,喉结上下滚了滚,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那只鸡值五块钱。”
陈越抿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赔钱。”
他说完,把手里的家伙往腰带上一插,转身往外走。
院子里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没有人说话。
只有贾张氏坐在地上,裤腿上一片灰扑扑的碎砖粉末,喉咙里发出一串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一根腊肠而已,犯得着这样?
别为这点东西伤了街坊脸面。
贰大爷刘海中跟着打圆场,语气软绵绵的:就是,算了,都算了。
做人得大气点。
陈越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拿了东西,就得赔钱。
偷东西的人,得进局子。
当着满院子人的面,刘海中觉得脸上 ** 辣的。
陈越抿这态度,压根没把他这个贰大爷放在眼里。
他胸口那团火噌地窜起来。
跃民,这院子的规矩是我们仨定的。
让你算了你就算,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
陈越抿没答话。
他走到刘海中跟前,从兜里掏出一副亮锃锃的东西。
咔嚓一声响,刘海中的手腕被扣住了。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邻居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惊愕。
刘海中眼珠子瞪得溜圆,脑门上瞬间绷出青筋。
陈越抿,你疯了?
一声暴喝炸开:刘海中,你敢妨碍保卫科办事?
这一嗓子像冷水泼进热油锅,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对了。
这院子是红星轧钢厂的产业。
院里住的人,十有 ** 都是厂里的职工。
陈越抿这话说出去,谁都得掂量掂量。
刘海中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
腿肚子一软,整个人啪嗒坐回椅子上。
锃亮的脑门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只顾着端贰大爷的架子,却忘了对面站着的是谁。
齐卫 ** 被人家办了,他刘海中算哪根葱?
陈科长,是我错了……刘海中的声音在发抖。
壹大爷易中海原本张了张嘴,想替刘海中圆几句。
眼前这一幕像根针扎进他脊背,冷汗顺着后脖颈往下淌。
嘴里的话还没出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场上局势在一瞬间彻底翻转。
许大茂打了个寒颤,猛地转身朝秦淮茹背后那个缩着的身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