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趁机把这死对头往死里整。”钱?我不缺!院里这股偷鸡摸狗的风气不治,以后谁还敢晾东西?傻柱,你得进去待几天!这颗老鼠屎,不能轻饶!”
说着,他冲刘海中挤了下眼,那意思彼此心知肚明。
两家住隔壁,平日里你来我往。
刘海中想借着这茬给许大茂卖个好,回头他跟厂领导喝酒时能替自己美言几句——他这个二大爷,心心念念的就是往上爬,手里多点权。
傻柱后背猛地一凉。
他本想替秦淮茹那小子扛下这口黑锅,可怎么一眨眼就闹到要蹲牢房的地步了?掌心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锅里的水汽散尽,那只鸡的骨架还搁在灶台上,被人瞧得清清楚楚。
“我……我真没偷鸡!”
声音抖得像筛糠,嘴唇发白。
他环顾四周,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砸,滴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上。
易中海没急着开口,眼皮子耷拉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眼:
“刚才那会儿,你为啥不说?”
傻柱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僵在秦淮茹身上。
那个女人站在贾东旭身旁,整个人冷得跟三九天结了冰的门板似的,连余光都没往这边扫。
她侧过身子,把目光抛向自己男人,嘴角朝上弯了弯,手指还轻轻碰了碰贾东旭的手背。
两个人你一眼我一眼,腻歪得像是没人围观一样。
傻柱胸口像是被人塞了块冰。
许大茂的声音像粘在地上的口香糖,怎么也甩不掉:
“得了吧傻子,你倒是敢作敢当啊?”
他往前逼了一步,凑到傻柱面前,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他脸上。
“刚才那嘴硬的劲儿,我怎么找不着了?”
“我还当你是天王老子呢,谁都管不了你。”
“原来你也怕铐子?”
刘海中的脑门上冒着油光,脸绷得跟块铁皮似的,声音又硬又平。
“少跟他掰扯这些东西,直接叫人。”
周围有人跟着起哄了。
“叫人来!”
“这种人不送进去,以后咱们院还怎么过日子?”
“对的,不能留!”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像是一锅烧开了的水。
傻柱的后背贴着门框,指甲都快抠进墙皮里了。
他扫了一圈,看到易中海已经别过脸去。
这时候,他看见了陈越抿。
那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站在最后面,跟一棵老树似的。
傻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把草,声音都变了调:
“跃民兄弟,你帮我说说理!”
“他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拨开,留出一条路来。
陈越抿往前走,脚步不紧不慢。
他站定之后,声音清朗得跟冬天早晨的钟一样:
“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只论对错不论人。”
他顿了顿,目光从所有人脸上扫过。
“我站刘叔和大茂那边。”
“咱们院里出了手不干净的人,必须让公家的人来办。”
许大茂嘴角一翘,拿眼神往傻柱那边甩了甩。
“陈越抿都亲口说了,你还想抵赖?”
傻柱嗓门一下子提了上来,额头青筋都冒出来:“跃民兄弟,我傻柱对天发誓,那鸡真不是我偷的!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陈越抿抬起手掌,往下压了压,示意他收声。
他转身走到三位大爷围着的那张八仙桌旁边,伸手掀开盆子上的盖子,蒸汽往上一扑,鸡汤的香味跟着散开。
“许大茂,你刚才说你那只是老母鸡,没错吧?”
许大茂点头点得像捣蒜:“没错没错,百分百的老母鸡!那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从小喂中草药长大的。
我本来打算等我媳妇生完孩子,杀了给她补奶水!”
傻柱一听,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许大茂, ** 少在这儿满嘴喷粪!一会儿说鸡下蛋,一会儿说你媳妇下蛋,你媳妇能下蛋吗?瞧把你给能的!”
院子里的人哄地一下笑开了。
就连平时那张脸上挂着一层阴云的贾东旭,嘴角也往上咧了一下。
娄晓娥站在许大茂身后,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咬得发白。
“傻柱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