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竖着,眼睛瞟着,嘴皮子翻来覆去说的都是这个数。
易中海见陈越抿走近,下巴只微微一沉,算打了招呼。
这姿态,是冲着保卫科长那顶帽子给的。
搁往常,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刘海中的腮帮子绷了绷,心里翻着酸水,脸上却硬生生挤出点褶子似的笑,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冒出一句:“过来了。”
搁平时,多看一眼陈越抿这类人,他都觉得脏了眼珠子。
阎阜贵的反应倒自在些。
嘴角一咧,点了下头——毕竟刚才那趟礼没白送,脸上的笑纹比旁边那两位松快不少。
“行了,这会就开起来吧。”
陈越抿声音不重,却把嗡嗡的杂音压了下去,“许大茂,你给大伙儿讲讲怎么回事。”
许大茂晃着脑袋走到圈子 ** ,脖子一梗一梗的:“我前些日子下乡放电影,老乡硬塞了两只老母鸡。
带回院里养着,就等着下蛋吃。
谁想今儿回来,笼子里空了一只!”
他胳膊一抬,指尖直戳戳对着傻柱,“后来一查,就是这孙子摸去炖了!那盆里的鸡骨头,就是我家的!”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头,手指悄悄在袖子里攥紧,眼角余光往棒梗藏身的方向扫了一下,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示意那小子再往后缩。
随即她把目光挪到傻柱脸上,眼眶里漫上一层软软的乞求。
傻柱盯着秦淮茹的脸,那目光里的意思谁都能看懂——就认下这事算了。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怎么着?就是我拿的,你还能咬我?不就一只鸡嘛,至于上纲上线?我掏钱赔你还不成?”
刘海中那官瘾窜得比灶火还旺,见着这站出来的机会哪儿舍得浪费。
他巴掌往桌面上狠狠一砸,震得茶缸盖子蹦了个响,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何雨柱!你给我摆正态度!这事儿听着不大,丢的是咱们院的脸!偷东西,那是犯法!咱这院子年年挂着模范牌匾,不能因为你一泡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必须立典型,狠狠刹这股歪风!”
傻柱脖颈上的筋都爆出来了:“二大爷,我咋就成典型了?我赔许大茂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