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在这时候叫得更凶了,肠子拧成一团,咕噜声清晰得能听见。
中午在办公室吃饭,那地方不允许碰荤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酸翻涌上来烧得喉咙发苦。
陈越抿没再多想,从随身空间里掏出炉子,蹲下身把零件一个个扣紧,塞进木柴 ** 。
火苗蹿起来后,他架上铁锅,把肉扔进去。
但煮透怎么也得两个小时,他等不了那么久。
干脆花掉一千功德,换了一块顶级和牛,大概五斤重。
肉块搁在案板上,纹理间渗着油光。
他蘸着酱油和芥末,挨着炉边坐下来,边烤火边往嘴里塞。
火光照着他的脸,肉片在齿间咬断时渗出的油脂烫了一下舌尖。
刚把最后一块吞下去,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张桂芬推门进来,一眼看见他穿的那身保卫警服,腰上还挂着枪。
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才蹦出一句话。
“跃民,你不是说你在医务室干活吗?”
陈越抿拍了拍腰间,说领导交代了两个差事,两边跑,今天刚领的装备。
张桂芬上下打量他几遍,越看越觉得这身衣服衬得人精神,说什么也要拉他到那边屋里让大家都瞧一瞧。
陈越抿不想去,但架不住母亲拽着胳膊往外拖,只能跟着走。
出了门,张桂芬才瞥见墙根的阴影里多了一辆新自行车,车漆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跃民,这车子是你买的?”
她回头问了一句。
那辆自行车沉甸甸的,推着走了一段路,胳膊就酸得发麻。
于是他折返回店里,又掏钱买了一辆新的,正好上班能骑着去,省得挤公交。
张桂芬嘴上念叨着“别乱花那冤枉钱”
,可嘴角压都压不住,眉梢眼角全是笑纹。
这可是他们老陈家头一回有自行车。
她和老伴儿、大儿子两口子,忙了这么久也没攒下一辆。
钱倒是凑得出来,难的是那张票。
那年头,能弄到自行车票的,不是有关系就是有门路。
普通人家,只能几百号人挤破头去抽一张签。
陈跃文在大学里也试过,两百个人抽三张票,他从没中过,手气背得很。
张桂芬瞧着小儿子头一天上班就当了治安股的股长,还推回一辆新车,心里头乐开了花。
她让陈越抿别过去,自个儿转身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