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张空桌子——那儿原是前任股长的位置,现在归了陈越抿。
她拿起抹布,弯腰擦桌面,动作利索。
陈越抿扫了一眼。
心里盘算:这女人话不多,办事却懂得分寸,放在办公楼里混,脑子果然不差。
吴宏军没等人吩咐,自己跑去角落,拎起暖水瓶给陈越抿倒了杯热水,端过来放在桌角。
陈小伟见状,愣了一下,开口问:“股长,您的制服还没领吧?”
“对,还没。”
“您把条子给我,我跑一趟。”
陈越抿从胸前口袋摸出一张批条,递过去。
陈小伟接过来,腿脚快得像阵风,转眼就跑出门。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提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大塑料袋回来了。
冯金燕已经沏好水,识趣地走出门,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搓洗抹布。
陈越抿趁这时候解开上衣扣子,把新领的保卫警服套上身。
屋里没有全身镜,他低头看了看袖口,扯了扯衣摆,也不知道穿出来是什么模样。
吴宏军上下打量他几眼,嘴里立刻蹦出话来:“股长,真不赖!”
陈小伟也凑过来,点头附和:“确实,这身衣裳衬您。”
门被推开,冯金燕端着洗好的抹布进来。
陈越抿转过身,问她:“怎么样?”
冯金燕抬眼。
这位新任股长腰杆笔直,眉目间带着一股英气,警服箍在身上,透出几分刚硬的味道,像是骨头里都藏着威严。
她脸颊微微发热,垂下眼,声音压得很低:“挺好。”
吴宏军和陈小伟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屋子里撞来撞去。
冯金燕气得把手里的抹布甩了出去,湿布“啪”
的一声砸在桌沿。
那两个人扭头就跑,鞋底在水泥地上擦出刺耳的声响,转眼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看起来这三个人平日里没少这样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