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却在屋里回荡。
傻柱愣住了。
他盯着那条猪腿看了足足三秒,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
他以为陈越抿最多割个十斤八斤的肉给他带走,哪想到直接整条腿都端了出来。
猪腿的骨节粗大,肥瘦相间,在灯光下能看清肌理间的油花。
“兄弟,这——太重了!”
傻柱的声音有些发颤,伸出巴掌在半空顿了一下。
灶台边的张桂芬正擦着锅沿,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她手里的抹布捏紧了又松开,目光在猪腿和陈越抿脸上来回扫。
坐在凳子上的刘亚楠也抬起头,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个人的眼神交汇了一下,分明在说——这也太多了。
陈越抿把猪腿塞进傻柱手里,掌心触碰到对方温热的指节。”柱哥,你拿着。
我刚才说了,不能坏了规矩。
以后还得麻烦你办事呢。”
傻柱接过猪腿,沉甸甸的重量坠得他手臂往下沉了几分。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得嘞,那我就收下了!兄弟,往后有什么事儿你招呼一声,你柱哥我随叫随到!谁要是敢在外头编排你半个不字,我让他躺着出这条胡同!”
陈越抿笑出了声,伸手扶住傻柱的胳膊——那人已经有些站不稳了,酒气混着肉香在两人之间流动。
他扶着傻柱穿过院子,脚下踩碎了月光洒下的银片。
送这么多东西,自然不是白给的。
陈越抿心里有本账,每笔付出都能换回更重要的东西。
傻柱这个人,心眼不坏,就是脾气上来时像头犟驴。
但那都是被人戳到痛处才发作,平日里谁对他好,他能记一辈子。
果然,傻柱的脚刚跨进中院的门槛,陈越抿脑海里就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那声音像是铜铃碰撞,紧接着便生出一串文字般的感受——“功德到账50点,何雨柱的声望值100点。”
他松开扶着傻柱的手,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后面。
夜风卷过院子,吹动了屋檐下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