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什么?还不是怕蹲大牢吃枪子!”
“狗改不了吃屎。
我告诉你,他回来肯定还是个刺头。
你离他远点。”
刘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答了句知道了。
陈越抿有些意外。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在参军前是个街面上混的。
* ** 。
那这么说,刘虎算是他当年带出来的小弟?
还真别说。
这小子能替他扛事去坐牢,够意思。
澡堂里的格局跟后世那种铺张的洗浴中心没法比。
一个巴掌大的水池子,水深将将过膝。
水温倒是合适,烫得筋骨舒展。
池子里泡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车间里的事,听起来像是红星轧钢厂的人。
远处还有个人正搓着背。
陈越抿靠在水边泡了一会儿。
忽然想起来,怀里还有一枚淬体丹。
于是顺手摸出来,一仰头咽了下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那颗淬体丹的体积,比大还丹要略微收缩一圈。
通身泛着碧玉般的色泽,握在掌心能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凑近了闻,却没有任何气味。
送入口中后,它瞬间化开,变成一股灼热的洪流冲进经脉。
陈越抿的身子猛地一抖,紧接着,皮肤像被丢进滚水里煮过的虾壳,从脖颈到脚踝迅速转成通红。
幸亏他这会儿躺在澡堂里。
要是有人撞见他这副浑身蒸腾热气、皮肤红得发紫的模样,搞不好真会以为他中了邪,直接把他按住了送走。
那股由淬体丹转化成的能量沿着他体内的奇经八脉缓缓推进,游走了好几个周天,最初的狂暴劲头慢慢消融下去。
等到一切平息,陈越抿感觉自己骨头像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拼合,浑身酸软,可四肢百骸里又隐隐透出一种用不完的力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池子里的水——原本还算清澈的水面,现在已经变成一片浑浊的墨黑,夹杂着暗红色的沉淀,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让人胃里直翻腾。
陈越抿心知肚明,这应该是积攒在身体里多年的杂质全 ** 了出来。
他闭上眼,内里默默探查了一圈。
心脏附近那几块以前钉进肉里的地雷碎片,似乎也彻底没了踪影。
以前每每呼吸时心脏传来的那种钝涩的压迫感,这会儿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难道说,那淬体丹把碎片直接化了,顺带排出了体外?
陈越抿自己也拿不准答案。
还好,先前那两位泡澡的客人早就走了,不然看到他把半池子水染成这幅德行,非得找他拼命不可。
他从池子里撑起身子,跨出来,走到墙边一面镜子前站定。
镜子里那张脸,果然变得白净了,肤色也细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