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员低头在本子上划了几笔,算了个数。
一块钱。
外加两张二两的粮票,一张一两的肉票。
她抬起头又瞅了陈越抿一眼,看他一个人点了两张粮票的量,估计是刚下火车的饿鬼。
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
陈越抿挑了个靠角落的位子坐下。
板凳冰凉,他往里挪了挪,背贴着墙。
在等菜的间隙里,他心里默念了一句。
一块半透明的光幕在视野里铺展开来。
【宿主信息】
姓名:陈越抿
年龄:21
功德点:6200
声望:350
力量:精神:6
敏捷:7
技能:中医术6级,西医术6级,枪械术6级,格斗擒拿6级
六千二的数字在屏幕里明晃晃地亮着。
陈越抿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会儿,喉结动了动。
# 墙上的老式挂钟刚敲过十点,陈越抿的手指已经悬在了那个散发着微光的虚拟按钮上方。
没有犹豫,他直接按下——十连抽。
金光骤然炸开,刺得他眯起眼。
耳边的提示音接连响起,像爆豆子般噼里啪啦。
猪肉,十斤。
自行车票。
富强面粉,二十斤。
五常大米,十斤。
一把通体漆黑的物件落入随身空间,金属撞击声沉闷有力。
大团结十张——每张十元面额,共一百块。
粮票十张。
肉票十张。
副食票十张。
工业券一张。
最后的提示音落下时,陈越抿从鼻腔里呼出一口长气。
他伸手摸了一把额头,指尖沾上一层薄汗。
这次没撞上什么惊世骇俗的宝贝,倒也算不上失望——手里的东西,每一样都顶着日子过。
粮食堆在那,心里就踏实。
最近胃口像是无底洞,一顿饭下去,半锅米都不够填。
要是哪天断了炊,光靠这张嘴就能把自己折腾出大事来。
他抬手在虚空中拨了拨,把奖品清单又过了一遍。
视线最终落在那把黑色的家伙上。
那是一把 ** ——枪管足有一米五,笔直得像根铁棍。
整个枪身没有半点反光,黑得发沉,握在掌心能感受到金属特有的凉意。
配套的 ** 袋鼓鼓囊囊,里面塞着一百多发特制的 ** ,比寻常 ** 弹足足大出一圈。
陈越抿蹲下身,单眼瞄准,手指虚扣扳机。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副画面——粗如大腿的松木桩子,在极近距离下被这东西轰中,木屑横飞,裂痕从弹孔向四周撕开,最后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那声响,光是想想就让人后背发紧。
他直起身,把 ** 收回空间里,随手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
目光转向窗外,街巷空旷,秋天的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贴地而过。
那个自称是他小弟的二流子,该来了吧。
米饭端上桌时还冒着白气。
这些菜都是中午备好的,在锅里转一圈就能上桌。
陈越抿愣了愣神,抓起筷子埋头就往嘴里扒。
嚼也没怎么嚼,喉结上下滚了两滚,一碗白米饭就见底了。
对面墙上钟的秒针才转了两圈。
胃里还是空落落的。
他搁下碗,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功德点商城。
刚才抽完奖,账上还剩五千。
省着点花的话,应该能解解馋。
页面里的肉价标得扎眼。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顿了两三秒,他咬咬牙,划出去一千点。
五斤顶级雪花和牛出现在货格里。
他倒想看看,这“顶级”
俩字到底能撑出多饱的滋味。
牛肉取出来的时候,筋膜还在微微颤动。
跟刚放倒的活牛身上割下来似的。
他刀起刀落,把肉片成厚薄均匀的块,准备蘸着吃。
极品肉嘛,生嚼才算对得起它。
光有肉还不够。
他又点了一份芥末酱油,花掉五十功德点。
趁邻桌低头扒饭,把蘸料倒进空碗里,又从空间里夹出半斤肉码进盘子。
一片,两片。
蘸一下,送进嘴里。
吃完就悄悄再从空间补几片。
五斤和牛就这么一口一口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