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损:“我叫金灿烂,铁道部队转业的。”
铁警接过证件翻看,表情明显变了。
他双手递还证件,立正敬礼:“同志,您好!”
金灿烂没顾上寒暄,眉头一拧:“那个箱子不能让他带走。”
“现在能让我过去了吗?”
“那边危险,您在这里指挥就行——”
不等那名穿制服的年轻人口中的话说完,金灿烂已经伸手捞起靠在墙角的拖把,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窜了出去。
那一瞬间的动作,让站在不远处的陈越抿觉得眼熟。
某个电视剧里的画面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他记不清具体是哪一部。
但时间不允许他多想。
陈越抿从口袋里摸出证件,朝那面还在 ** 的脸亮了一下,嘴里匆匆报了一句身份,随即也迈开脚步追了过去。
那个制造混乱的身影逃进另一节车厢后,脚步突然僵住了。
眼前出现的,是另一伙穿着同样制服的人,正从对面的通道堵过来。
前有阻拦,后有追兵。
那家伙左右扫了一圈,眼睛里的慌乱很快变成了狠厉。
他随手抓住一个离他最近的女乘客,手臂死死环住她的脖子,黑洞洞的枪口紧贴着她的太阳穴。
“别过来!”
“谁靠近她谁负责!”
他一边吼,一边拖着那个吓得浑身发软的女人往窗边挪。
几个持枪的警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能先往后撤,寻找空隙追击。
车厢里乱成一团。
尖叫声、脚步声、桌椅被撞歪的刺啦声搅在一起。
那段狭窄的空间里,挟持者拽着人质,一步一步摸到了车厢中段的窗口旁。
列车已经在紧急制动中停下。
透过沾满灰尘的玻璃窗,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深绿色山林。
如果有人从这个窗口跳出去,钻进那片树影里,搜捕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趁着一片嘈杂,金灿烂已经无声无息地坐到了窗口对面的座位上。
她手里的拖把贴着小腿竖着,布料端浸过脏水,沉甸甸地往下坠。
挟持者扫了一眼四周。
这个区域坐的全是女人,有抱小孩的,有低着头的,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
他的目光匆匆掠过金灿烂的脸,没有稍作停留。
他重新调整姿势,一边把人质挡在身前,一边侧过身子,用肩膀顶开窗户的锁扣。
就在他的视线移向窗外、半边身体已经探出去的那一瞬间,金灿烂猛地挥动手臂。
拖把的长柄带着风声,横向扫向他的胳膊。
可那道影子才刚出手,半空中就掠过另一道更快、更轻的黑影。
“当——”
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