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
所有人低下头,才看到一个装垃圾的小铁盘晃晃悠悠地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过道中间。
铁盘砸过来的声音刺破空气,力道之猛让那个特务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朝后一闪。
陈越抿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鞋底结结实实印在对方的胸口上。
那家伙像个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后背撞上走廊地板时发出沉闷的响声,又滑出去好几尺才停住。
几个穿制服的铁警立刻扑过去,膝盖压住他的后腰,枪口顶住他的太阳穴,金属手环咬进他的手腕关节里,发出咔咔的响声。
整个过程没超过十秒。
车厢里先是一片死寂,然后掌声像炸开的鞭炮般响起,有人拍着座椅扶手叫好,有个女同志激动得站起来喊了一声:“打得好!”
金灿烂还攥着那根拖把杆,手指关节泛白,她盯着陈越抿的侧脸看了几秒钟,像在辨认什么东西。
你当过兵?她问,语气里带着试探性的肯定。
陈越抿没有否认,只是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真准,金灿烂又补了一句,拖把杆在她手里晃了晃,慢慢放了下来。
铁警们把特务提溜起来,领头那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擦了把汗,脸上的皱纹里全是笑意。
他握住陈越抿的手使劲摇了摇,说我今儿要是不在车上遇到你,怕是要出大事。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铁警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后迟疑了一下,开口问您在哪工作?回头我们得给单位送个感谢信。
陈越抿把手抽回来,嘴角往上扯了扯,说这种事情谈不上谢不谢,抓住坏人是本分。
他顿了顿,又说刚办完退伍手续,工作单位还没去过。
这时候一个国字脸的高个子男人挤了过来,自称是列车长,跟几个铁警交流了几句后,拍着陈越抿的肩膀说单位有登记就成,感谢信不愁送不到地方。
陈越抿这才报了红星轧钢厂的名字。
卧铺车厢里只剩下车轮碾过铁轨的规律声响时,陈越抿把身子砸进靠窗的铺位,后背刚挨上木板,脑子里就炸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那声音像是某种金属弹片撞在颅骨内壁,随即涌出一串字符。
系统的前缀标签都带着一股机械说明书般的生硬劲儿,一行接一行往下刷。
惩恶扬善几个字刚印进意识,商城的界面就像拉开的幕布一样铺展在眼前,紧接着是抽奖模块的加载动画,最后一条信息锁定在他自己的身份数据上,像铆钉嵌进钢板。
# 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长的光带。
陈越抿刚把最后一个扣子系好,脑子里就炸开了一串金属碰撞般的声响。
“抓获敌特一名,奖励功德1000点,声望10点!”
那声音像有人在他颅骨里敲钟,震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光幕凭空展开,悬浮在他视野的正前方。
光幕上排列着几行字:
宿主信息
姓名:陈越抿
年龄:21
功德点:1000
声望:10
往下滑,是几项数据:
力量:精神:6
敏捷:7
(备再往下,是一排技能栏:
中医术——6级
西医术——6级
枪械术——6级
格斗擒拿——6级
他盯着那个光幕,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布料在掌心里拧成一团。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东西需要被“激活”
。
陈越抿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灌满了消毒水和旧棉絮混合的气味。
在这家疗养院里,他整整待了将近一年。
每天的活动范围不过是从病房走到走廊尽头,再从走廊尽头走回病房。
连院子里的铁栅栏门都没迈出去过,又哪来的机会触发这东西?
胸腔里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在部队里训练出来的自控力,让他的呼吸很快恢复了均匀的节奏。
他开始用手指在光幕上滑动,试图弄清楚这个系统的运作方式。
每触碰一个图标,指尖就会传来一丝微微的温热,像触碰一块刚被晒过的石头。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他大致摸清了门道。
系统运转的核心逻辑很简单:惩恶扬善。
现实生活中,每做一件符合这种标准的事,功德点就会往上涨。
攒够了点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