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吗？”
宁小七看着她。
“可以。”
“但你要记住，第一阶段只是机会，不是保送。”
“训练记录不合格，一样退出。”
关小雨用力点头。
“我一定努力练。”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十名临界段学生陆续完成测评。
结果并不全是好消息。
十个人里，只有三个人进入第一阶段候选。
两个人建议暂缓观察，需要先治疗旧伤。
五个人被判定不具备短期冲线价值。
可即便是被淘汰的那五个人，也都拿到了一份完整报告。
他们终于知道自己差在哪里。
是身体恢复太差。
是动作基础彻底变形。
是气血吸收效率低。
还是心理反应在压力下容易崩。
有个少年拿着报告，看了很久，最后低声说道：
“原来我不是差一点。”
“我差得还挺多。”
他父亲站在旁边，脸色很复杂。
李大刀走过去，看了一眼报告。
“差得多也不丢人。”
“至少你现在知道别乱借钱买冲刺班了。”
少年抬头看他。
李大刀说道：
“回去先把身体养好。”
“等你恢复速度上来，再重新测。”
“别一边伤着，一边硬练。”
“那不是努力，是把自己练废。”
少年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用力点头。
“谢谢李宗师。”
这句话不大。
可曹敬元听得很清楚。
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因为李大刀这套东西，对培训联盟最致命的地方就在这里。
测完以后，不合适就告诉你不合适。
不会忽悠你借钱继续报班。
这对很多家庭来说，是救命。
对培训机构来说，是断财路。
十人测评结束。
宋明诚当场整理结果。
【临时测评人数：10人】
【进入第一阶段候选：3人】
【建议治疗旧伤后复测：2人】
【短期不建议继续冲线：5人】
【总费用：20000星币】
【平均单人成本：2000星币】
这些数据被投在训练营主屏上。
现场鸦雀无声。
两万星币。
十个人。
筛出三个有观察价值的临界段学生。
给五个不适合继续砸钱的家庭及时止损。
给两个带伤硬练的学生指出恢复方向。
这笔账，太清楚了。
李大刀转头看向曹敬元。
“曹理事长，你觉得这两万花得亏吗？”
曹敬元沉默了。
他当然可以继续说流程。
继续说行业。
继续说服务。
可在这块屏幕面前，那些话突然显得很没力气。
两万星币做完的事，他旗下很多机构要收几十万，还不一定愿意告诉家长真话。
宋明诚也看着这份数据，眼神一点点变得认真。
“李宗师。”
“这套临界段前置测评，比我想象中更有价值。”
“训练营以前不做这件事，是因为我们默认只有过线学生才需要筛。”
“现在看来，过线之前，也该有一道测评。”
他转头看向训练营工作人员。
“刚才我说三十个免费测评名额，是保守数。”
“现在我改一下。”
“第一期临界段贫困考生免费测评名额，从三十个增加到五十个。”
这句话一出，场边再次哗然。
韩乘风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想到宋明诚会当场加码。
曹敬元也猛地看向宋明诚。
“宋总教官，这件事是不是该先报院里？”
宋明诚看了他一眼。
“我会报。”
“但训练营有权设置开放日测评名额。”
“费用由大刀商贸支付，设备由训练营提供，报告由训练营出具。”
“只要流程公开，就没有问题。”
李大刀笑了。
“宋教官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