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钱，我出设备。”
“最后筛出来的人，江南武院、大刀商贸、省城训练营都能看到数据。”
“这件事可以做。”
李大刀点头。
“那就写进补充协议。”
宁小七已经开始打字。
“我现在起草。”
曹敬元看着宁小七的动作，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已经拦不住了。
他今天想用培训联盟的规矩压住李大刀。
结果李大刀当场花两万星币，把他那套三万六的测评套餐打得抬不起头。
更可怕的是，宋明诚也下场了。
省城训练营总教官亲口承认这套测评有价值。
这比李大刀自己说一百句都有用。
训练营门口，那些刚才还只是看热闹的社会考生和家长，已经彻底激动起来。
有人开始打电话喊同学。
有人开始联系家里拿训练记录。
有人开始问报名要求。
短短几分钟，临时登记处外面就排起了更长的队。
李大刀看着那条队伍，眼神很亮。
这就是市场。
这就是需求。
省城这些人以前不是看不见。
只是没人愿意为了这批人专门搭一套低价入口。
因为不够赚钱。
因为麻烦。
因为不体面。
现在，李大刀把这条入口开出来了。
只要它能跑通，以后就不只是江南，也不只是省城。
大刀商贸可以把这套东西铺到更多城市。
先测评。
再筛选。
再补剂。
再训练。
再输送到武院、公司、荒野队伍和大刀商贸自己的武者体系里。
这不是单纯慈善。
这是一条新的底层武者供应链。
而且，它站在教育公平的阳光下面，谁都不好直接反对。
宁小七走到李大刀身边，低声说道：
“你眼神又不对了。”
李大刀看着排队的人群。
“小七，你看到了吗？”
宁小七问道：“看到什么？”
李大刀笑了笑。
“好多未来员工。”
宁小七嘴角一抽。
她就知道。
这狗男人从来不会单纯当好人。
不过，她看着那些排队的临界段学生，看着他们眼里那种重新燃起来的光，忽然又觉得这样也挺好。
哪怕李大刀心里在算员工。
至少这些人真的有了机会。
夜罗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递给李大刀。
“报名区外面有两个人在拍摄。”
“一个是培训联盟的人。”
“另一个身份不明。”
李大刀接过水。
“盯着就行。”
夜罗点头。
“我已经让省城办事处的人跟上了。”
她说完，又把一份刚查到的资料递给宁小七。
“曹敬元名下有三家测评机构。”
“最近一年总收入里，临界段冲刺套餐占了四成。”
宁小七扫了一眼，眼神微亮。
“这个有用。”
李大刀看向曹敬元。
曹敬元正带着培训联盟的人往外走。
背影看着有些僵。
李大刀忽然开口。
“曹理事长。”
曹敬元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表情已经重新整理好。
“李宗师还有事？”
李大刀说道：
“你们培训联盟要是愿意改，也能合作。”
曹敬元微微一怔。
李大刀继续说道：
“把测评费用降下来。”
“把套餐捆绑拆开。”
“把不适合冲线的学生直接劝退。”
“把补剂回扣砍掉。”
“你们要是真能做到，大刀商贸也可以跟你们买服务。”
训练营门口一片安静。
这话听着像给机会。
可对培训联盟来说，几乎等于把他们身上最肥的肉割了。
曹敬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李宗师，这个行业不是您想得那么简单。”
李大刀笑了笑。
“我知道不简单。”
“所以我先自己做。”
“你们想跟，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