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
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宁小七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想打破气氛,却没找到合适的话。
红莲把池边一枚药晶推入水中。
夜罗则无声地把疗养馆外门锁调成了最高权限。
李大刀看见这个动作,眉头一挑。
“夜罗,你锁门干什么?”
夜罗平静地说道:“防止打扰。”
这句话说完,疗养馆里安静了一瞬。
宁小七低头看水。
姜月澜抬手撩了一下湿发。
红莲神色仍旧冷淡,只是水面下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李大刀看着她们,一个念头慢慢浮了上来。
今天这场药浴,确实不只是为了整理形象。
宁小七最先察觉到他的眼神不对。
她刚想往后退,手腕就被李大刀扣住。
水面轻轻一荡。
她整个人被他拉到身前,肩膀撞进他怀里,脸上的镇定一下子乱了。
“李大刀,你别在这里胡来。”
她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已经有些不稳。
李大刀低头看着她,笑得很坏。
“刚才不是你说,今晚不能浪费吗?”
宁小七咬着唇,眼神又羞又恼。
“我说的是这池子。”
“我知道。”
李大刀的手从她腰后扣过去,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近了些。
“所以我现在也在好好用。”
宁小七气得抬手捶了他一下。
可那一下落在他胸口,轻得几乎没有力道。
池水漫过两人的肩。
气血雾气一层层涌上来,很快把他们的身影遮得半明半暗。
姜月澜站在池边,手指轻轻攥住浴袍边缘,脸颊一点点发热。
红莲转过头,眼底却压着一抹暗红色的笑意。
夜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外侧的灯光调暗了一档。
池中的水声乱了一阵。
宁小七依然不是李大刀的对手,整个人软在李大刀怀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剩多少。
她伏在他肩上,湿发贴着脸颊,呼吸被热雾熏得又急又轻。
李大刀低头亲了亲她泛红的耳尖。
宁小七抬眼瞪他,眼神却已经没有半点威胁。
过了许久,她终于撑着池壁站起身。
她的浴袍被水浸透,贴在身上,腰线和腿线被蒸汽裹得若隐若现。
她伸手拢了一下散乱的湿发,脸颊红得厉害,却还要强装镇定。
“泡够了。”
“试衣服。”
李大刀靠在池壁上,笑得很满足。
“小七,你确定你现在站得稳?”
宁小七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闭嘴。”
她说完,腿却轻轻软了一下。
姜月澜赶紧伸手扶住她。
宁小七脸更红了。
红莲终于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夜罗把毛巾递过去,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先擦一下。”
宁小七接过毛巾,低声骂了一句。
“真是驴一样的男人,又大又强。”
李大刀笑了。
他起身离开药池。
药液顺着他的肩背和手臂往下滑。
四个女人的目光几乎同时停了一下。
李大刀拿起毛巾擦身。
动作很随意。
可宗师三级的体魄摆在那里,哪怕只是抬手擦去肩上的水珠,都带着一股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男性压迫感。
宁小七把礼服扔到他怀里。
“赶紧换。”
李大刀进了屏风后。
等他再出来时,整个疗养馆里安静了几秒。
深黑色礼服剪裁极其利落。
肩线被撑得刚好,腰身收得不紧不松,里面不是普通衬衫,而是一件带有轻微防护功能的暗纹内衬。
没有多余装饰。
只有袖口一枚大刀商贸的暗金徽章。
李大刀平时市井气很重。
穿上这身之后,那种锋利的痞气没有消失,反而被压成了一种更危险的贵气。
像一个刚从黑市杀出来,却已经坐上主位的新贵。
姜月澜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领口。
她指尖很轻,从衣领滑到徽章,又慢慢抚平胸口一点褶皱。
宁小七蹲下身,替他调整裤脚和鞋面。
红莲站在他身侧,替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