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宽,腰腹收,走动时每一块肌肉都像被精确打磨过的武器。
宁小七看了一眼,立刻低头。
“进去。”
李大刀笑道:“宁总监,你耳朵红了。”
宁小七抬眼,语气很冷。
“你再废话,我把药浴温度调到一百度。”
李大刀很识趣地闭嘴,下了药池。
温热的药液没过胸口。
一股柔和的药力顺着毛孔慢慢渗进身体。
虽然以他现在宗师三级的境界,这种药浴对修为提升几乎没有作用,但舒筋活血、缓解疲劳的效果很明显。
他靠在池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舒服。”
他刚闭上眼,一双手就落在了他的肩上。
姜月澜站在他身后,袖口挽起,指尖沿着他肩颈的肌肉缓缓按下。
她的手法很专业。
不是普通的揉捏。
每一次按压,都刚好落在真气运行后最容易紧绷的节点上。
李大刀原本只是想享受一下,结果很快就感觉到一股细细的舒麻感从肩颈传到后背。
姜月澜的指尖带着开脉八级武者对经脉的精准感知。
力道不重,却极其到位。
她按着按着,手掌从肩头滑到背脊两侧。
浴袍被药液浸湿,贴在李大刀身上。
她的指腹隔着薄薄一层湿布,几乎能感受到宗师体魄里蕴含的爆发力。
姜月澜呼吸轻了一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替他按着。
李大刀闭着眼,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
“姜导师这手法,学过?”
姜月澜淡淡说道:“实战系导师要懂经脉放松和伤后恢复。”
宁小七在池边坐下,把一只白玉药瓶打开,往池里倒入几滴淡金色药液。
药液入水后,整池药浴的香气更浓了一点。
她看着姜月澜替李大刀按摩,眼神里酸味一闪而过。
下一刻,她把终端放到一边,直接脱掉外套,换上浴袍,下了池。
水面轻轻一荡。
李大刀睁眼看过去。
宁小七已经坐到他左侧,浴袍被药液浸湿,贴出一截极其惊人的腰线。
她没有看他,只把一块热毛巾按在他手臂上,顺着他小臂到肩膀的肌肉慢慢擦拭。
动作有点凶。
但擦到伤痕和旧疤时,又会不自觉放轻。
她嘴上永远不饶人,手上的细节却藏不住。
红莲看了一会儿,终于也解开腰间长鞭。
暗红长鞭被她放在池边。
她换了浴袍,下水时水雾轻轻涌动,勾出一条成熟热烈的曲线。
红莲没有像姜月澜那样替李大刀按摩。
她坐在另一侧,抬手调动药浴中的暗红药力。
那股药力顺着水流绕着李大刀的手腕、肩臂和胸膛缓缓流动。
她以前经脉受过禁制压迫,对药力流向很敏感。
她不说话,却把所有药性控制得很稳。
夜罗最后一个下水。
她换了一件黑色薄浴袍,长发被简单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坐得离几人稍远,像是不愿意加入这场过于明显的暧昧围攻。
可没过多久,她还是伸手拿过池边一只银针盒。
她走到李大刀身后偏右的位置,指尖轻轻点在他后颈几处穴位上。
她的手冰凉,动作精准。
银针没有真正刺入,只是用针尾轻轻压过几个疲劳节点。
一冷一热之间,李大刀背后的紧绷感竟然迅速散去。
四个女人,一个按肩,一个擦臂,一个控药,一个点穴。
李大刀靠在药池里,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老板当得确实不亏。
热雾越来越浓。
药池里的琥珀色水面轻轻起伏。
偶尔有湿发从肩头滑落,水珠沿着锁骨滴进池中。
偶尔有浴袍被水流带得贴紧,露出细腰和腿线,又很快被雾气遮住。
灯光被雾气揉得柔软。
整个疗养馆里,只剩下水声、呼吸声,还有指尖按过皮肤时极轻的摩擦声。
李大刀原本只是享受。
享受到后面,他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姜月澜的手越来越慢。
宁小七擦到他胸口时,眼神开始乱飘。
红莲控药时,暗红水流绕得越来越贴。
夜罗的银针明明已经收了,却还站在他身后没有退开。
四个人的气息像被药香蒸得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