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罗绕到他身后,替他把后腰处隐藏式短刃卡扣检查了一遍。
这个画面很奇怪。
没有人说太多话。
可每个人都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他送上即将前往省城的那条路。
李大刀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四个女人围在他身边。
宁小七娇俏精明,眼神里带着小野猫特有的不服气。
姜月澜冷艳柔和,刚突破开脉八级后,整个人像一柄更锋利的剑。
红莲成熟热烈,暗红长鞭和湿发让她多了几分危险的艳色。
夜罗安静冷淡,站在影子里,却像永远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在他背后。
李大刀忽然觉得,自己去省城这趟,确实应该赢得漂亮一点。
不然对不起这一屋子给他整理战袍的女人。
试完礼服后,宁小七又把几套出行服装和备用作战服分门别类装进箱子。
姜月澜去客厅整理省城武道教育大会的资料。
红莲把随行安保名单最后核了一遍。
夜罗离开疗养馆十分钟,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省城大会会场周边三条撤离路线。
她们动作都很快。
也都很默契。
暧昧归暧昧,真到办正事的时候,没有一个拖后腿。
深夜十一点。
所有文件、礼服、行程和安保预案都确认完毕。
宁小七合上最后一只箱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刚准备说各自回房休息,李大刀却已经靠在沙发上,朝她招了招手。
“小七,过来。”
宁小七警惕地看着他。
“你又想干什么?”
李大刀一本正经地说道:“明天要去省城,我有点紧张,需要财务总监做一下心理疏导。”
宁小七冷笑。
“你紧张个屁。”
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走了过去。
刚靠近,李大刀伸手一拉。
宁小七整个人轻轻跌进他怀里。
她象征性挣了一下,没有真挣开。
姜月澜抬头看了一眼,耳根微热,却没有离开。
红莲靠在窗边,目光落向夜色,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夜罗关掉客厅主灯,只留下几盏暖色壁灯。
房间里的光一下子暗了下来。
李大刀抱着宁小七,抬眼看向剩下几人。
“都忙了一晚上,不坐会儿?”
姜月澜没有说话。
她走过去,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红莲也收起长鞭,慢慢走近。
夜罗最后落座,位置依旧离光影交界最近。
没有人再谈省城。
也没有人再谈韩家、武院、教育大会和基金协议。
这一晚,属于他们自己。
窗外的王家主楼灯火渐渐熄灭。
远处安保队巡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客厅里的暖光映在几个人身上,像一层温柔的薄纱。
李大刀看着身边这些女人,心里那股因为省城而升起来的战意,慢慢被另一种更滚烫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低头在宁小七额头上亲了一下。
宁小七轻轻咬了他一口,像是在报复他又把自己当成第一个下手的目标。
姜月澜的手被他握住时,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
红莲靠近时,药浴后残留的暗香从她发间散出来。
夜罗没有主动靠近,可当李大刀看向她时,她只是沉默片刻,便低声关掉了最后一盏壁灯。
黑暗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淡淡的月光。
那一夜没有会议。
没有敌人。
没有刀光。
只有柔软的呼吸、低低的轻笑、衣料落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以及被月色悄悄掩住的满室春意。
第二天清晨。
宁小七最先醒来。
她扶着腰坐起身,看着沙发区那一片乱糟糟的毯子和散落的抱枕,脸颊一下子红了。
姜月澜侧躺在另一边,长发散开,平日里的冷艳被睡意压得很柔。
红莲靠着窗边的软榻,浴袍披在肩上,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
夜罗已经醒了。
她正安静地坐在窗台边,把一枚短匕重新插回腿侧暗扣。
李大刀靠在沙发中间,闭着眼,睡得很沉。
他现在是宗师三级。
按理说早就不该被疲惫拖住。
可昨晚这场大战,硬是让他这位江南第一强者睡得比挨了顾青山一棍还沉。
宁小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