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哥，我现在有个更好的主意。”李铮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专栏，“唐晓妍刚刚研究生毕业，她可是平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的高材生，如果能添加我们……”
“你跟我想到一起了，如果她愿意，让她担任这部剧的总导演，怎么样？”
“我去和她谈！”
首映日在凌晨落下帷幕。
深蓝的夜色下，易拉罐被捏扁扔进垃圾桶，街角亮起打火机的光芒，夜风中偶尔传来一声声喟叹。
陆让等人喝完最后一杯气泡水，各自离开。
……
清晨，东湖国际中心三十六楼。
秦红拿着平板计算机来到办公室。
“《无间道》首映日的口碑不错，虽然博客的评分系统还没开始统计，但从网友的评论和反馈来看，评分不会低。”
“不过……”秦红嘴角露出笑意，“网上关于电影的讨论，好象在朝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陆让挑了挑眉，看向屏幕：“比如？”
秦红突然笑出声，但很快绷住了。
她点开C站的热搜：
【陈永仁家暴May】
【陆让的家暴宇宙】
【May的眼神是PTSD吗？】
秦红点开最上面的一条热搜词，映射的是一个图片动态。
画面的左侧，是周梦扮演的May牵着刘星瑶扮演的女儿走在街上的照片。
暴雨将至，阳光照在她身上，周梦的眼神在与陈永仁交汇的一瞬间，瞳孔收缩，眼神里有一抹紧张。
放在《无间道》这部电影里，这是May在多年后重新遇见前男友陈永仁，对他黑道背景的一丝不安，和即将编造谎言的局促。
周梦这一段表演早已经脱离了之前的稚嫩，眼神的运用比《完美的他》时期要更加成熟，放在任何一个类型片里都称得上是教科书级别的眼神交锋。
但画面的右侧，被配上了《完美的他》那部剧里，陆让饰演的徐博形象，徐博面目狰狞，正抡起骼膊准备动手。
正好，《完美的他》里，周梦饰演的是被徐博家暴的未婚妻裴念。
两个画面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即视感。
陆让看了眼底下的评论。
【破案了，陈永仁和May分手，根本不是因为什么黑帮和卧底，纯粹是因为家庭暴力！】
【陈永仁：我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一个好人。】
【刘建明：你怎么抢我的台词？】
【May：你以前动手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啧，这届网友的脑洞有点大。”陆让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评论，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有意思的是，昨天晚上，《完美的他》这部剧的点击量又上来了。”秦红笑着说，“这就是联动效应吗？”
“挺好。”
陆让倒是很看得开，毕竟也没有人真的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也有可能跟他的汉尼拔形象有点关系，不过这就不是陆让能推断出来的了。
毕竟前世，扮演安嘉和的冯远征，硬是演了好几部娘娘腔的电影，才慢慢消除观众对他的“仇恨”。
“还有件事，楚星河在楼下等了你快半个小时了，他昨天刚从疗养院出来……”秦红说着，若有所思，“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胸腔凹下去一块，肋骨都断了几条。”
“好在人倒是没什么大碍。”
陆让不动声色地轻咳一声：“活着就不错了，叫他上来吧。”
他当然知道，当初在二十八楼的天台上，情况紧急，陆让是用脚踹到楚星河的胸膛，把他硬生生从半空中踹回到天台地板上的。
那一脚，陆让没有留一点力。
那脚过后，楚星河昏迷在天台，紧接着消防人员就赶到天台，将楚星河带回去，同时拘捕了天台上用心理暗示让楚星河跳楼的谈判专家周存礼。
后来，楚星河就被陆让安排到了靖川市的一家疗养中心，一边养伤，一边做心理疏导。
几分钟后，办公室里传来敲门声。
楚星河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松垮的素色短袖，面容清瘦，但相比于在天台时的绝望，现在的他，眼睛里多了一抹说不出的沉静。
“陆总。”楚星河正了正身，朝陆让轻轻鞠躬。
“坐。”陆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楚星河有些拘谨地坐下。
“在靖川呆的还习惯吗？”
“挺好的，这里没有泛亚，没有强迫我签的合同，也没有那些……恶心的酒局。”楚星河不动声色地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