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捏拳头，“昨天我在万象现场看了《无间道》，看到黄警司为了陈永仁活命，从楼上坠落……”

    楚星河顿了顿，抬眼看向陆让：“陆总，为了救我，您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如果真出了意外，我会良心不安的。”

    “我的命向来很贱，不值得您这么做，但您既然救了我……”

    楚星河重新站起身，语气诚恳到有些悲壮：“如果万象，或者您个人需要，随时吩咐我，哪怕要我重新回到泛亚去做商业卧底，或者到其他肮脏的地方去，只要对您有帮助，我都可以！”

    陆让静静地注视着他。

    许久，他的嘴角扬起：“你对牧羊人名单，了解多少？”

    楚星河怔了一下，他哪里知道什么牧羊人名单。

    陆让心里清楚，镜厅不会因为克劳斯的表面退让而真的销声匿迹，它只会以其他的方式卷土重来。

    以他对那类组织的了解，无非就是用资本的方式来同化他，让他从“屠龙勇者”变成“恶龙”。

    古今多少事，向来如此。

    那么总有一天，镜厅还会重新出现的。

    “浮生影业办公室，有一个叫沉奕的年轻人，你们同岁，他知道一些关于牧羊人名单的事，你去找他了解。”

    陆让想了想接着说：“也许有一天，你需要为万象，甚至为我，承担更加凶险的代价，你做得到吗？”

    楚星河忽然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笑容：“随时等您的吩咐。”

    门外响起一个活泼的声音。

    陆让看向办公室门口，一个脑袋从门缝探了进来，眨巴着眼睛。

    高马尾，瓜子脸，淡黄色短袖，白色长裙，虽然陆让没见过，但听声音知道，她就是唐晓妍。

    “终于见面了。”陆让笑着看向门口探头探脑的唐晓妍，“进来坐。”

    楚星河识趣地朝两人点点头，离开办公室。

    “哇，陆老师，终于见到活的了！”唐晓妍在楚星河刚才的位置上坐下，“你比电影里更帅！”

    “我以前是死的吗？”陆让轻笑一声，“这么说，你答应执导《隐秘的角落》了？”

    “当然！我等这一天好久了！”唐晓妍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看来我的计划得逞了。”

    陆让挑了挑眉。

    “我以前可是从来不在专栏里写影视化思路的。”唐晓妍眨了眨眼，“我知道万象文化向来只招高手，所以就拿这个作为我的简历。”

    “看来我的简历评分是优秀？”

    “不是优秀……”陆让笑着摇了摇头。

    唐晓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是完美。”

    陆让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