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或许他真的是看门狗吧。
要不然怎么会又在即将要敲开金秋月房门时,正好遇见又一个雄性从金秋月的房间出来。
他打量着裘锦,眸底深处隐晦地藏着深沉的晦暗。
裘锦下午见面时领口大敞的衬衫,变成了一件将躯体包裹严实的家居服。
黑色的布料和暗沉吸光的材质,削减了他身上的那股骚气。
如果不是推门出来时,裘锦那张脸上没有丝毫笑容。
杜宾觉得,或许现在没有笑容的那个雄性,就会是自己。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杜宾挂着一贯那样的温和笑容,冲裘锦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进去、关门一气呵成。
裘锦被关在门外后,都愣住了。
杜宾的关门的动作未免……太快了?
反常让他不自觉地将注意力转移到门内。
即使隔着一扇门,门内的动静听得并不明晰。
但在精神力的加持下,他灵敏的听觉还是隐隐捕捉到了杜宾的声音。
他听见杜宾的声音对金秋月这么说道:“殿下,你的小狗来了。”
裘锦眉皱了起来。
如此的谄媚……
又如此的……甜腻?
这还是杜宾吗?
心中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裘锦面无表情的脸上,又蓦地往下沉了几分。
以往不是大家都被金秋月排斥在外,他们七个勉强算得上抱团取暖吗?
今天怎么有一种只有自己被孤立的感觉?
杜宾……这么晚了来找金秋月?
他走路的脚步放缓,声音呢喃:“他狂躁期到了?”
不对呀。
狂躁期的雄性,精神力场会变得无差别向外释放压迫感,他并没有感知到杜宾有哪里失控吧?
想不通。
难不成,他这次晚回来真的做错了?
他们几个就凭借着先机,在小殿下脆弱伤感时,攻破了小殿下的心防?
不确定。裘锦决定,他得找彦霖问问。
房间内,杜宾红着脸,盘腿坐在金秋月的对面。
“殿下,我来为你按摩。”
金秋月摇了摇头,“不用。”
今天一天都很轻松,实在没必要浪费时间在按摩上。
她拉过杜宾的手,问道:“你想不想要体验一下,完全的精神安抚是什么感受?”
金秋月感受到杜宾的手一瞬间肌肉紧绷。
他是因为金秋月的话激动的。
杜宾的狗狗眼热情期待地看着金秋月:“可以吗?殿下……”
他又想到那一次金秋月在安抚完彦霖之后,他抱住金秋月的经历。
金秋月当时身体在克制不住地发抖。
他激动的情绪稍微冷却了几分,得到过主人关心的狗,在面对一直想要的奖赏和关心主人之间,选择了关心主人。
杜宾话语迟疑:“殿下,我、我还没到狂躁期……可以、可以不用精神安抚的……”
金秋月讶异:“你不想要?那就算了。”
金秋月有些意兴阑珊地放开杜宾。
他看起来明明想要,但又拒绝。
不过杜宾并不是唯一可供选择的雄性,他既然拒绝了,那就算了。
至于他拒绝的原因……她确实没猜到是什么。
不过也不重要。
她本来的计划是,先安抚杜宾,看能不能刺激到新来的狐狸精。
裘锦这只狐狸,在她冷待时都改不了朝她风骚献媚的风格。
她确信,在他发现除他之外的所有在场雄性,都从她这里得到过完整的精神安抚后,一定会按捺不住。
金秋月对杜宾摆摆手:“那你走吧。”
“殿下!”
谁知杜宾听了她的话,急了。
金秋月从来没有听过杜宾,用这样高的音调和她说过话。
她自醒来后,杜宾就是以体贴和温雅的态度对她。
杜宾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在情急之下有些大。
她不适地皱了皱眉,目光缓缓地从杜宾的脸上转移到他握着她的手上。
金秋月没有说话,但冷下来的表情向杜宾明确向杜宾表达了“你在做什么?”的意思。
杜宾手上的力道松开了几分。
但没有放开,仍然固执地握着金秋月的手。
他嘴角扯了扯,试图露出一个温雅的笑容,但是失败了。
杜宾索性放弃,自暴自弃地将自己藏在心里的情绪暴露出来。
低垂的狗狗眼让他英俊温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