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不改色地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只回答了傅遥岑的问题:“嗯,我试试使用精神触手是什么感受。”
傅遥岑作为,在场唯一被金秋月精神触手光顾的雄性,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那殿下是什么感受?”
金秋月自然不可能说出全部的实话。
她露出一个高傲玩味的笑容,如实地描述:“你破破烂烂的精神力在我面前无所遁形。”
听见她这番好似贬低羞辱傅遥岑的话,杜宾和余殊眼中划过些许快意。
两人的思路在这个时候诡异地重合:并不是我被排斥在外,而是傅遥岑烂到别具一格。
傅遥岑雄俊的脸上扯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殿下,我最狼狈的样子都被你看见过……”
言下之意是,虽然我精神力破破烂烂很惨,但你也不是没看过我更惨的样子,这也不用表现得这么……高兴吧?
看着金秋月的表情,傅遥岑心里都忍不住咯噔一下,冒出一个猜测。
那次意外的精神暴动,殿下才刚进入成长期,不会是因为他的原因,才让殿下的精神力直到现在才“觉醒”吧?
他又不敢将这种猜测说出口,只怕会将金秋月好不容易给予的亲近推远。
噢,只他不知道的是,金秋月不再是以前的金秋月,她的精神力进阶和星际时代的认知不太一样。
星际时代的认知就是,精神力天赋是天定的,但直到成熟期,精神力才会迎来最终的稳定。
可一般情况下,成熟期稳定后的精神力,与成长期相比不会相差太远。
十八岁之前,对于兽人来说都是幼崽期。
成长期一般在十八岁到三十岁这个区间,因个体差异,进入成熟期的时间有些微的不同。
雄性兽人普遍比雌性兽人更早进入成熟期。
傅遥岑的心向下沉了下去,金秋月才刚脱离幼崽期,进入成长期,就被他害得差点失去精神力……
金秋月瞧见傅遥岑从阳光开朗转阴云沉沉,也不安慰。
她只是理所当然地道:“能被我看见,是你的荣幸。”
傅遥岑向下沉的心,竟因为她此时这样骄傲明艳的样子,被拽了上去。
他低声应道:“是的,我的荣幸。”
短暂的插曲结束,三个雄性继续矜矜业业地整理。
金秋月试着用精神触手去接触其他物品,不再干扰这三个雄性。
在没有金秋月的干扰下,三个雄性的高效运转,下午四点,整理工作就告一段落。
金秋月眼看着即使是相对清瘦,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干这种体力活的余殊,都轻松地抬起收纳文件的箱子,将其放入储物室。
再次感受到了,雄性兽人们真是浑身使不完的牛劲。
四人离开金蕊的庄园,坐上了悬浮车回到住处。
车子刚开出不到五分钟,金秋月的光脑就震动了一下。
她以为是沈砚要发给她的文件发过来了。
金秋月点开光脑,才发现是另一个人发来的信息。
【裘锦:殿下~我到帝星啦~给你带了礼物哦~猜猜是什么~】
后面还跟着一个狐狸眯眼笑的表情。
金秋月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光脑。
她的第五个兽夫,这个狐狸精,终于找到光梭航行飞船回来了?
金秋月下了悬浮车,刚走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存在感十足的香气。
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某种香料的气息,带着一种甜腻的、勾人的尾调。
她向香气最浓郁的地方看去。
然后她就看见了裘锦。
这个雄性正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姿态懒散得比余殊还像一条没骨头的蛇。
他穿着红色的衬衫,领口大敞,十分大方地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膛。
火红的长发束在身后,明明没有尾巴,但金秋月好似看见了他身后有一条尾巴,像是一簇跳动的火焰般在摇动。
听见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那张带着几分邪气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眼尾的钩子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
“殿下~”他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甜得发腻,“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金秋月面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收起你这副风骚的样子。”
说完后径直走向楼梯。
裘锦也不恼,从沙发上坐起来,笑眯眯地看着金秋月的背影,目光又从她身上移到她身后的三个雄性身上。
杜宾面无表情地越过他。
傅遥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余殊……余殊直接无视了他,从他身边走过时,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裘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