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多了几分抑郁。
“殿下,我走了,你会叫其他人来的,对吗?”
金秋月眼里明晃晃地写着,“那不然呢?”
她的契约雄性又不只他一个。
他们都知道。
杜宾有些涩然地开口:“殿下……你真的一直都好过分啊……”
金秋月挑了挑眉,没有因为杜宾的控诉,面上露出丝毫愧疚。
她当然知道原主和自己,都很过分。
只是没想到,先将这种控诉的话说出口的,竟然会是杜宾。
看来这条看起来忠心的狗,默默咽下了不少苦果?所以才会在这时候忍不住说出来吧。
在下午,她用精神力触手和傅遥岑互动过后,他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
金秋月不是没发现。
但这条小狗,来找她时已经看不出来什么了,她还以为他已经处理好了情绪。
原来不是处理好了,是掩饰好了啊。
杜宾下垂的狗狗眼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他继续说道:
“你以前,不高兴就把我们、我放在一边,想起来了才逗一逗,从来不会允许我主动靠近你……”
或许是已经开了口,他现在说话比第一句控诉要流畅了许多。
“你还说‘我是你最亲近的小狗’,可是现在,我只是稍微有一点不顺你的心意,你就又要赶我走……”
金秋月两只眼睛都看清楚了,晶莹的泪珠,竟然真的从面前雄性那双棕色的眼珠里滑落了下来。
她伸出空闲的另一只手,撩过杜宾的下颚,用指尖捻了捻滴落在手中的泪珠。
杜宾视线都被朦胧的泪珠干扰了,但还是能透过模糊的视线看清楚金秋月的动作。
他再次开口的声音,声音呢哝,带着些微的鼻音:“我都在您面前,真是狼狈啊,我也不想哭的……你也不会安慰我……我知道的……”
杜宾讲到这里,声音里多了几分委屈,他将自己拒绝金秋月的原因讲了出来。
“他们都得到了精神安抚……彦霖、傅遥岑、余殊都有,我也想要的……明明我才是一直陪在殿下身边的……”
“我只是担心殿下会在精神安抚后不舒服……”
金秋月面上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她用被杜宾眼泪染上湿意的手、捧住杜宾的半边脸颊。
她的拇指抚上杜宾委屈下垂的嘴角,略长的指甲在杜宾因哭泣,而显得格外性感的嘴唇上研磨。
眼泪让眼前的英俊雄性多了几分脆弱性,这种脆弱性让金秋月多了几分怜意。
金秋月凑近杜宾,呵出的气息是她一贯任性的风格:“真是,明明长了一张嘴,怎么不早点把话说完呢?”
带着些微抱怨的口吻,盖章定性了,杜宾会哭,是因为杜宾长了一张不会说话的嘴的缘故。
真坏啊。
杜宾心里想。
但……她好像也没说错。
——
杜宾:她真过分……
还是杜宾:汪汪汪!主人能有什么错呢?都是狗的错。
(是的,还没出场的银狼令以昭,走的是对抗路,真男人1v1大战忠实发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