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虑到,傅遥岑和杜宾,她都还没熟悉过他俩的精神力特性。
傅遥岑还是唯一一个,知道原主为什么不愿意精神安抚的雄性。
杜宾又基本跟在金秋月身边,之前虽说不上是贴身伺候,但近身时间比其他所有雄性都多。
在傅遥岑先开口的情况下,她又是要修炼,这两个雄性还是不要同时在场为好。
至于先享受按摩、后提升精神力什么的,未免意外发生,最好还是等她摸清楚了这七个兽夫再说。
她一个人向三楼走去,傅遥岑在二楼和她分开。
傅遥岑了解金秋月的洁癖,以免进不了门,肯定是先收拾好自己才会去找金秋月。
金秋月回到房间后先去冲了个澡。
她闭着眼睛在花洒下站了一会儿,水声哗哗地响着,像一道隔绝外界的帘幕。
热水浇在身上,将白天积攒的疲惫一寸寸熨开。
等她裹着浴袍出来,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雄性。
傅遥岑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裹紧,但随着躬身的动作,还是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正在拉开彦霖曾经打开的那个柜子。
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瞳落在金秋月身上。
目光在她湿润的发尾和松垮的睡裙领口处停了一瞬,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落在他拉开的抽屉里。
金秋月见他进来就自觉要把自己绑起来,打断道:“你喜欢被绑?”
傅遥岑捏着束缚带,诚实道:“不喜欢。”
向来都只有他铐别人的份,也就是在金秋月这里,是被铐的,还是自己绑自己。
傅遥岑从金秋月的话中听出了她的松动,“殿下的意思是,我不需要把自己绑起来了吗?”
金秋月摇了摇头,明明身形比白虎矮了快一个头,但她向来是骑在这些雄性头上的,气势是浑然天成的上位者。
“如果你自缚上瘾了,我不会阻止你。”
傅遥岑低下了头,在只有他和金秋月在场时,他眼中的愧疚没有遮掩。
“要不我还是绑着吧,都习惯了。”
毕竟从第一次精神安抚,他就被被束缚带绑在床上,后面只有绑着手,某种程度上来讲,待遇还提升了。
“不需要了。”金秋月说。
傅遥岑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所以,”他的声音慢悠悠的,问句却是果断的推测,“他们都不用了?”
金秋月没有否认。
傅遥岑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牙痒痒的味道,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别的什么。
“那我还真是回来晚了。”他喃喃说。
傅遥岑又问,“殿下的精神力是提升了吗?”
这次语气并不笃定了,他害怕自己的推测是错误的。
金秋月摇摇头:“不算提升了吧。”
想到自己那可怜的精神力,金秋月也不满。
“只是好像在经历了大悲之后,如梦初醒,对精神力的掌控加强了。”
说到这,她给这最清楚原主状况的白虎打了个预报:“但我感觉,我的精神力在之后,应该会缓慢提升。”
“你过来,坐下。”金秋月走到床边坐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发号施令。
傅遥岑走到床边,在她身侧坐下。
他坐得很端正,肩膀宽阔,腰背挺直。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金秋月笑了。
“我以前……”傅遥岑声音有些涩,“失控了。”
看来忘不了以前的不只原主,傅遥岑也忘不了。
“我知道。”金秋月的语气很平,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那不是你能控制的。”
“呵,但精神力都差点没了,我迁怒你很正常,迁怒所有人也正常。”
傅遥岑的眼睛终于转了回来,重新落在她脸上。
金秋月没有再多说什么,掌心微微用力,将他的头往下压了压:“闭眼。”
傅遥岑闭上了眼睛。
金秋月的精神力从掌心探出,如同涓涓细流,缓慢而稳定地渗入傅遥岑的精神海。
傅遥岑的精神海和彦霖、余殊的情况差不多。
混乱、浩瀚的精神力像是一片被风暴肆虐过的海域,巨大的精神力涡流四处游走,相互碰撞、撕扯,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她没有强行闯入,而是让自己的精神力化成细密的网,缓缓地、一层一层地包裹上去。
先是边缘。
她将那些四处冲撞的精神力涡流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