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住,不让它们继续撕扯彼此,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中心推进。
她的精神力触及了傅遥岑精神力核心的区域。
傅遥岑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精神力被触碰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殿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我……可能会……”
“不会。”金秋月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你不会失控。”
傅遥岑的精神力虽然看着危险,但雌性的精神力天生就能安抚雄性。
且她对精神力的掌控胜过原主,有自信能全身而退。
精神力的中心比外围更加混乱,也更加脆弱,像是被反复敲碎过的瓷器,又粘连在一起,随时都有可能在新一轮的碰撞中再次碎裂。
金秋月微微皱眉。
傅遥岑的精神力状态比她想象的要差得多。
这种程度的损伤不像是短时间形成的,像遭受了刺激,又没得到及时治疗,旧伤长期积累的结果。
——
金秋月:道理归道理,但我都快没命了,你们可只是精神力失控啊,我只是更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