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杜宾的嘴唇蹭过一小片肌肤最终缓缓上移,隔着一层布料吮吸住下面的肌肤,裙摆被唾液沾湿,粘腻在皮肤上。
他停留在那里,似乎想要透过裙摆在金秋月的肌肤上留下更多痕迹,但最终还是放开了。
金秋月有些好奇他还能做到哪一步,但杜宾保持着跪立弯腰俯身的动作不动了,金秋月从枕头一侧偏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杜宾。
她有些好奇杜宾在干什么,怎么又停下来了。
杜宾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掌覆盖的位置,察觉到金秋月的动静,终于抬起了眼睛,目光和金秋月对上。
“殿下。”
杜宾的声音喑哑,看过来的一双眼睛里含着水汪汪的渴望,那汪水好像已经被烧沸了,正向外蒸腾着名为欲念的水蒸汽。
“我可以再往上一些吗?”杜宾问。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在被床帐围绕的空间里无端营造出一种闷热潮湿的氛围。
接着,杜宾又害怕金秋月怪他擅作主张,嗓音急促地补充道:“如果您觉得不妥,我就在此处停下。”
他的手还停留在原位,一动不动,等待着金秋月的回答。
金·前合欢宗女修·秋月,自然不可能听不明白杜宾的“再往上一些”是什么意思,如果换做以前,这样优质的送上门的求欢对象她自然不可能拒绝。
但一则下午才从余殊那里获得了足够的能量,目前还未完全将其炼化,换言之就是暂时吃饱了,吃不下。
二则金蕊才刚死不久,不管如何,金秋月认为还是得等葬礼过后再考虑和这些兽夫进行深入交流,就算星际时代不讲究这些,但金秋月自有一番自己的坚持。
三则现在就答应杜宾,就算他得到好处不会多想,但进展太快了,兽夫们当中现在还未见过面的几个不好搞,在没有获得绝对的实力保障前,金秋月并不想有暴露的风险。
于是金秋月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道:“不需要。”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已然足够杜宾听清楚其中坚定的拒绝,金秋月看清他那双圆圆的狗狗眼中的光亮乍然黯淡下来。
他的嘴唇张了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服从性占据了上风,他压下了心中的渴望,简短应道:
“是。”
他的手从金秋月的小腿肚上收了回来,垂落在两侧,佝偻着脊背的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只被主人推开的温驯大型犬。
可惜,他如果此刻是变成兽型做出这副委屈情状的话,金秋月说不定真会将他抱起来安慰他,但人型这么一个大高个,金秋月很难对他升起更多的怜悯之情。
杜宾乖乖地从床上起来,去打湿了一块温热的帕子,为金秋月擦拭身体。
他擦完后又为金秋月整理了裙摆,就离开了。
但他不吵不闹、又妥帖将金秋月收拾好的举动,还是博得了金秋月的满意,在杜宾拉开房门前,她慵懒的声音响起,表扬道:
“你做得很好。”
杜宾沉郁的眉眼听见金秋月的话后舒展了开来,他语气上扬,轻快地道:“殿下好好休息。”
然后离开了房间。
他下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的声音很轻,但门闭合上的咔哒声,在这深夜的走廊并不算清晰,但足够让隔墙的一双耳朵捕捉到。
二楼的另一扇们无声地打开一道缝隙,无光的阴影处钻出一条蛇,这条吸取了杜宾经验的蛇,连关门的声音都是寂静的。
余殊无声地滑行过地面,蛇尾蜿蜒,鳞片与地板接触之间几乎没有摩擦的声响,他是暗夜的潜行者。
他穿过走廊,身体贴着墙壁一侧,从楼梯盘旋而上。月光从楼梯间的窗棂斜照进来,落在他的鳞片上,折射出细碎的蓝光。
余殊在三楼那扇门前停下。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蛇尾安静地盘在身下,上身微微前倾,侧耳听了一瞬。
门内没有动静。
他大胆地打开了房门,像他从自己房间离开时那样,从面前这道门打开的缝隙,无声地挤了进去,再蛇尾一卷,带上了门。
深夜,当你睁开眼时,是发现床边立着一个人盯着你恐怖,还是发现立着一条蛇盯着你恐怖呢?
只能说多亏金秋月不是被吓大的。
敏锐地感知到床边有一道静静凝视自己的视线,金秋月的警觉就让她睁开了眼,扫到床边有阴影时,她眼神一凝,神智瞬间清醒,又在看清是什么后,提起的心松懈了下来。
“余殊?”
金秋月倒不担心余殊会伤害她,虽还存有几分警惕,但更多的是疑惑。
这条蛇怎么突然来访了?她应该没睡多久吧?没记错的话杜宾才离开?
她也不确定余殊此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