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傻了吗?
这条蛇下午还只会傻乎乎地守在门外,长进得也太快了吧,现在都直接进来了?
她将手试探地向余殊的方向伸过去,这条蛇低垂下了头,凑近,矜持地伸出分叉的蛇信,沿着她的手指一路描摹到掌纹,留下了一道凉凉的湿滑的水痕。
只这一瞬的接触,金秋月就确定眼前的余殊神智清醒,因为那条傻了吧唧的蛇,舔她的方式远远没有这么清高含蓄。
“你来干什么?”
余殊舔舐她掌心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接着,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继续舔舐。
金秋月一秒钟就确定了余殊打的什么主意。
他想要蒙混过关。
金秋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揪蛇信的动作真是一回生二回熟,她声音冷淡,警告道:
“别装,我知道你听得懂。”
眼前的蛇僵住了。
余殊不是纠结的性格,他见瞒不过,骨骼发出轻微连绵的声响,挺直的上半蛇身化作人型,下半身仍是蜿蜒盘在地上的蛇尾。
他的长舌仍维持着被金秋月揪住的姿势,清冷殊丽的一张脸上,并没有因为这稍显狼狈的姿势而浮现出难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