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金秋月还在洗浴间洗漱,杜宾就上来敲了门。
“进来吧。”金秋月听见敲门的动静高声道。
她从洗浴间出来后,就看见局促站在床边看向她的杜宾,杜宾精心挑选的黑色背心没有白费,金秋月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他那饱满鼓胀的胸肌。
胸前隆起的线条将黑色的背心撑出两个圆润的弧度,那一块的布料看起来都比其他地方的要显得更纤薄,配上那张线条利落、五官文雅的脸,金秋月没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面对不良诱惑实在很难违心地说不。
金秋月不由在心中感叹,真是别有一番恃靓行胸的风味。
比起那一晚猝不及防下看见的坦然的胸膛,包裹在紧身布料之下的当下,杜宾躯体的点线被勾勒得十分清晰,欲遮还羞不过如此了。
金秋月欣赏完杜宾美丽的风景线,毫不扭捏地走向床在床上趴下,冲杜宾招呼道:“不是要为我按摩吗?怎么还在地上傻站着?”
所幸已经有过一次爬上床的经验了,这一次杜宾并没有那么局促了。
他上了床,跪坐在金秋月的身旁,问道:“殿下喜欢玫瑰味的精油吗?”
金秋月摇了摇头:“不讨厌。”
杜宾自然是不可能拿出金秋月不喜欢的味道。
他将早就准备好的精油滴在自己的手上,用手搓热后,宽大的手掌就落在了金秋月肩颈上,缓缓地为她按摩。
杜宾没按之前,金秋月还不觉得这具身体有什么不适,但随着杜宾的手落下,金秋月就明显地感觉到肌肉隐存的酸痛。
又随着杜宾展开的动作,酸软的肌肉被揉开,金秋月因为这舒爽的感受不自觉地轻哼出声。
所以杜宾有这个手艺,为什么原来的金秋月没有好好享受?不过现在倒是便宜她了。
肩颈被揉开之后,金秋月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闭上眼,感受到杜宾宽厚温热的手掌,带着玫瑰精油馥郁的芳香,从肩颈缓慢向下,沿着脊柱两侧肌肉的走向,两手分别从两侧缓缓向外推。
杜宾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酸胀的节点上,还时刻注意着金秋月身体的反馈,及时调整。
金秋月积攒的疲惫被一点一点揉散,她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舒服得几次喟叹出声。
接手的这具身体确实需要这样一场按摩,而杜宾的手艺好得超乎她的预期,简直是来了瞌睡送枕头的程度。
他的指腹有力却不粗暴,掌心的温度恰到好处,按摩的节奏拿捏得也是张弛有度,让金秋月感觉好像陷入了一汪润泽的春雨之中,自己好似化作了一株新生的嫩芽,在这场春雨的照拂之下舒服地伸展枝叶。
“殿下,我为您按摩下肢。”杜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金秋月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动。
杜宾的双手落在她的小腿上,轻轻地将她的睡裙推高至膝弯转折处。
金秋月纤细的脚踝和匀称的小腿线条暴露在杜宾的视线之下,那之前让杜宾瞳孔骤缩的蛇鳞状的红痕已经无影无踪。
杜宾的心下都因眼前光洁的肌肤舒心了几分。
无人知晓,在撩起金秋月的裙摆前,他还作了一番会看见余殊留下的痕迹的心理准备,安慰了自己“大家都是殿下的兽夫”。
这番功夫虽是白费了,但正是因为白费了,杜宾的嘴角都克制不住地向上扬。
他的手掌先是在脚踝处停留了片刻,拇指沿着踝骨的弧度缓缓打圈,四指托住金秋月的脚掌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按摩。
然后才慢慢向上,握住她的小腿肚。
小腿肚上的肌肉因为今天长途的飞行已然有些僵硬,杜宾一按下去,金秋月就忍不住轻吐出一口气。
紧绷的筋络在杜宾的手下,像是堵塞的河道被疏通,淤积的疲倦顺着杜宾的指节一点点流散。
杜宾凝视着金秋月全然放松的姿态,思绪渐渐从掌下的按摩转移到刚才楼梯间的对话上。
殿下,说“喜欢主动的雄性”。
杜宾按摩的手法因回想起这一句话,渐渐发生了改变。
如果说刚才还是规规矩矩的按摩,拇指沿肌肉纹理推按,四指配合揉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杜宾的指腹停留在金秋月皮肤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按压变成了抚摸,他的十指好像涂了粘黏剂一般,难以从金秋月的皮肤之上分割开。
这越来越轻柔的力道反倒催逼出了金秋月的睡意,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背后杜宾越来越火热的视线。
金秋月没有开口阻止他,这在杜宾的眼中就是对他的鼓励。
掌心下的温度透过皮层渗透进真皮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