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走到头,关于祭祀的对象,谁也没闹明白。
出了甬道,面前是个大厅,除了他们进来的口子,另外还有三个入口。大厅正中间摆着一方石台,上头立着个青铜圆柱,看不出是干什么用的。
确认没机关之后,几个人上了石台。
那个青铜圆柱表面上刻着不少动物的浮雕,一个个表情狰狞得不行。圆柱四面还有好几个小孔,不知道插什么用的。
张启山用透视往里一瞧,发现里面的结构复杂得吓人,像台精密仪器。而且内部各种零件还在慢慢转动,那个速度慢得几乎看不出来。”嗯?什么味儿?”
张启山鼻翼微动,一股怪味飘过来,他立马警觉,扫了一圈四周。”都打起精神,有东西来了。”
大厅里凭空冒出的阴魂让他眉头一拧,嗓门立刻拔高,吼了一嗓子。
那味道到底啥来路?怎么每次阴魂冒头,这味儿就跟着飘出来?
虎翼横着劈出去,撞上来的阴魂当场碎成渣,一团黑雾被刀身吸得干干净净。
张启山顾不上看刀的变化,鼻子使劲嗅着,那股气味在空气里越来越浓。
他身子一翻,躲开两道扑过来的阴魂,虎翼随手一挥,又切碎两个。
影子那伙人对付这些玩意儿就没这么利索了,有的拿 血泼,一泼倒是一片,可弄不死几个。
有几个人用自己的麒麟血,效果倒是不错,阴魂化成黑烟散掉。
阴魂搞突袭,倒也没给他们带来多 烦。
一刀砍翻三只,张启山脚尖点地,身子往后一弹,退出了战圈。
目光从混战的人群身上挪开,他顺着嗅觉摸了出去。
走到一条通道口的时候,他总算停了步子,这里头的气味比外面更冲。
这味有点像某种草药,他体内的血越流越快,吸进去的东西正不断 出来。
他自己撑得住,可剩下那帮人拖不了太久。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一头扎进通道。
没走几步,眼前出现一间墓室。
这墓室跟平时见的不一样, 没搁在棺材上,而是平躺在一座石台子上。
尸身上的衣服早就烂没了,一朵血红的花扎根在脑袋上,开得正艳。
据说这是忘川河边的引魂花,能勾起人心里最难受的回忆。”这玩意儿怎么跑这儿来了?”
张启山盯着那花,脸色沉了下来,没因为它只是一朵花就小瞧。
香味越来越浓,他体内的血流得快到耳边都能听到动静。
这花的气味,不是憋着气就能挡住的。
它能从毛孔往里钻,除非穿上全密封的防护服,不然根本躲不掉。
眼看那花马上就要完全绽放,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从空间里把飞刀全掏出来,张启山瞅准彼岸花的位置,甩手就是一柄。
叮的一声,飞刀穿透花朵,钉在对面的墙上。
看着那花一点事没有,张启山一点都不意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飞刀一柄接一柄扔出去,彼岸花还在继续开,好像根本不存在于这片空间里。
最后一柄飞刀脱手的瞬间,他跟着刀身的方向冲了出去,直奔那朵花。
飞刀扎进彼岸花的一刹那,花瓣轻轻晃了晃。
张启山眼底闪过一丝凌厉,手臂一抖,白光掠过,花茎直接断裂。
他手脚麻利地把花塞进空间里——这玩意儿值钱,不能糟蹋。
脚尖在石台边缘一蹬,整个人朝后弹了出去。
石台上那具 这时候睁开了眼,右臂猛地一捞,差一点点就抓住了他。
但凡被彼岸花滋养过的 ,铁定会诈尸,而且是尸变里最凶的那种。
这花从含苞到绽放要耗很久,从冒出骨朵那会儿, 就会沾上花粉,慢慢被渗透。
等到花开到最盛那一刻,也就是尸变开始的时候。
追过来的 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张启山却只管往后退,压根没出手的意思。
他在等。
嗖—— 的爪子擦着他耳朵挥过去,张启山这时候反倒往前冲了,跟刚才完全反着来。
肩膀直接撞上 的胳膊,闷响一声,两具身体狠狠碰在一起。
虎翼刀一横,拦住 的腰,把它卡在原地不让退。
被挡了一下,右臂胡乱抓过来,张启山一个铁板桥,堪堪躲过。
他猛地直起身,虎翼刀尖贴着 的额头一抹,彼岸花的花茎到手了。
往后撤的同时,他手里使劲搓着那根茎,一股恶臭很快散开,把空气里残留的花香味全压了下去。
对面的 也跟着变了样。
原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