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这东西邪门得很——花瓣的香气带毒,可花茎的臭味偏偏能解毒。
两样混在一起的时候,香味和臭味就全没了。
他急着把花茎摘下来,还因为这东西对粽子来说是大补。
等 彻底吸收了,那可就难缠了。
又扑过来,张启山手腕一转,虎翼刀朝上一撩,直接卸了它两条胳膊。
一脚把 踹翻,他跟着贴上去,虎翼刀一闪回了鞘, 的脑袋已经滚到一边了。
对付这种东西,手法对了比什么都重要。
他把墓室里值钱的东西全扫进空间,转身回到之前的大厅。
阴魂早被清光了,可除了影子,剩下那几个人全都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影子还能撑着,全靠他体内的麒麟血,这玩意儿在这群人里浓度最高。”佛爷,他们刚才突然就倒了,我也不清楚……”
张启山抬手打断他,“行了,没事,就是中毒。”
“喏,喝口水,歇会儿就能缓过来。”
给众人倒水的空当,张启山意外发现,哭得最凶的竟然是王胖子。
真是想不到,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人,心里头居然藏着这么深的委屈。
排在第二的是胡巴一,脸上湿了一片,不过没胖子那么夸张。
彼岸花的毒其实已经解了,这会儿大家只需要把身体里剩下的余毒排干净就行。
也多亏张启山反应快,早早察觉到不对,不然等花茎彻底消失,这些人就只能一直睡、一直哭、一直难受下去。
喝完水的影子精神恢复了不少。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开口:“佛爷,您走了以后,中间那根青铜柱子突然发出了响声。”
“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等我们想上前看看的时候,他们就全晕了。”
张启山点了点头,走上石台,前后对比了一下变化。
他发现青铜柱上那些小孔的位置,跟之前不一样了。
轰隆,轰隆,轰隆忽然间,身后的入口传来一阵沉重又整齐的脚步声,听着像是一支军队。
张启山愣了一下,扭头看过去,只见一队穿着全身青铜铠甲、手里握着长戈的士兵,正从入口里走出来。
他们两人一排,队列整整齐齐,身上透着一股浓烈的煞气。
一看就知道,这些家伙是上过战场的老兵。
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士兵,又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青铜柱。
张启山这会儿隐约猜到了青铜柱的作用。
要是他没猜错,他们刚刚进这个大厅之前,机关就已经启动过一次了。
那一次放出的是彼岸花。
现在碰上的,是第二次变化——一支粽子组成的军队?
提起虎翼,张启山大步朝对面的士兵迎了上去,“影子,看好他们,其他的交给我。”
他的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只听一声呼啸,一道寒光划破空气。
当的一声,最前排的两个士兵,胸口直接被虎翼砍中。
平时砍啥都利索的虎翼,这回居然没能把人拦腰斩断?
嗖嗖嗖还没等他惊讶,后面的士兵就动手了,几根长戈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朝他身上刺过来。
他一个鞭腿把面前的两个士兵踢飞,借着这股力道闪开,刚好躲过了攻击。
仔细一看,刚才被虎翼砍中的那两个士兵,青铜铠甲已经裂开了,露出里面干瘪的皮肤。
皮肤上只留了一道很浅的伤口,正慢慢渗出黑色的液体。
张启山有点纳闷,这些粽子士兵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怎么能有这么高的防御?
虎翼砸下去那一下,跟砍到厚棉花上似的,根本使不上劲儿。
他还纳闷呢,那队士兵已经重新排好队形,迈着步子往前走,整整齐齐的。
嗯?
张启山抬眼一瞅,心里冒出个念头,又一次扑了上去。
这回他换了个打法,直接从侧边扎进士兵堆里,虎翼横着一挡,架住长戈的尖儿。
刀身一转,直戳其中一个没伤过的兵,下手的位置跟刚才那俩伤兵一模一样。
又碰到那股阻力了,他也不贪,收刀就退。
盯了两眼,他脸上露出来“果然是你”那副表情。
原来是这样——之前他就注意到,有个兵明明没挨打,铠甲缝里却往外渗黑汤儿。
这回又试了一次,他清清楚楚瞧见,刚才那俩伤兵身上,又多了道新伤,跟刚刚砍出来的那刀一个位置。
敢情这群兵崽子是连在一块儿的!
一个被砍,全都要遭殃,难怪感觉他们的防御那么不对劲儿。
要不是他眼神毒,还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