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甩了甩左边胳膊,刚才那一瞬间的拉扯劲儿差点让他肩膀脱臼。
他拎着虎翼刀,一步步往蛛王跟前走,打算趁它病要它命,赶紧解决了完事。
结果没想到,这东西还挺能演。
他刚一靠近,刚才还在地上抽抽的蛛王,转眼就跟没事了一样。
肚子上那张鬼脸猛地对准他,一口酸液就喷了出来。”嗤啦——”
他刚才站的地方,地面直接被腐蚀出个大坑,冒着白烟。”脑瓜子还挺灵光,连苦肉计都玩上了?”
张启山的声音轻飘飘地从蛛王侧面传过来。
他之所以能看出这畜生有猫腻,纯粹是丫演得太不用心。
你演戏就演戏,眼睛死死盯着老子算怎么回事?生怕我看不出来?
“畜生就是畜生,脑子不够用。”
“噗——”
虎翼刀顺着蛛王眼眶扎进去,直接捅穿了它那颗小得可怜的脑袋。
刀身在里头搅了一圈,张启山赶紧往后撤,他可不想被这货临死反扑给捎带上。
果不其然,他刚退出去,蛛王就跟抽风似的,七条完好的腿疯狂乱蹬乱刺。
一会扎穿地面,一会捅碎石柱,周围没一块好地方。
等动静彻底消停下来,张启山非但没走,反而又摸了过去——这玩意儿还没死透。
之前在它背上那会儿,他就用透视眼瞧清楚了,蛛王肚子上那张鬼脸门道不小。
这玩意自带一套完整的生命系统,简直就跟它的第二个大脑似的。
果然,他刚靠近,蛛王又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扭头就往远处的石柱子跑。”想跑?给老子回来!”
张启山跟个牛仔似的,甩手扔出打好绳结的绳索,一下就套住了蛛王那颗没用的脑袋。”铮——”
绳子瞬间绷得笔直。
他感觉胳膊都快被拽断了,左手早就换过来的虎翼刀狠狠扎进地面,把自己牢牢钉在原地。
抓住绳索的右臂,肌肉一块块鼓起来,暗藏的力量全炸了出来。
还好这根绳子是杨雪丽给的钻天索,比普通绳索结实了不知道多少倍。”给老子滚回来!”
他吼了一嗓子,全身力气都压到右臂上,硬生生把蛛王拽得停了下来。
要不是之前血脉觉醒强化了右臂,就算他力气再大,里头的骨头也撑不住这种拉扯。
那只大蜘蛛体型跟小轿车似的,可硬是被他一点点往回拽。它八条腿全扎进地里,拼了命想稳住身体,结果还是被拖着摩擦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瞅着差不多了,张启山身上那点力气也见底了。
他猛地抽出插在地里的虎翼,整个人借力一弹,直接朝蜘蛛王射过去。半空中,他身体不断扭动调整角度,刀锋以一个刁钻的路线扎进蜘蛛后背,刀身一翻,借着全身的重量顺势下拉,一刀给它来了个透心凉。
落地时他往前打了个滚,滑到蜘蛛肚子底下,抬头就看见那张扭曲变形的鬼面。他手起刀落,虎翼直接怼了进去。”嗤——”
一股气体往外喷的声音传出来。
张启山一直开着透视眼,早感应到不对劲,立马往后撤。刚跑开没几步,“嘭”的一声闷响,那蜘蛛腹部的鬼面直接爆开了。
酸液四处飞溅。
他侧身闪了几下,外套袖子上还是沾了几滴,嗞嗞冒烟。他一把扯下来扔地上,心里犯嘀咕:这畜生要是一开始就玩 ,自己还真不一定能留住它。死到临头才想通?
他这边打完收工,其他人那边压力立马小了一大截。
那些小个头的鬼面蜘蛛看着吓人,但跟蜘蛛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只要找准要害,刀刀见血,照样能砍死,就是多费点力气。
战斗总算结束,广场上横七竖八全是碎尸,几个人身上也都挂了彩。”走,往前找个干净地方,都先处理下伤口。”
张启山招呼一声,带头朝大殿方向走。
胡巴一跟在后面,嘴里嘀咕:“佛爷,你说那旱魃是不是就在大殿里?这下面的蜘蛛离它太近,受辐射多,才变得这么夸张吧?”
张启山一边洗手一边点头:“ 不离十。进了大殿都打起精神,别让旱魃咬到。那东西爱喝人血,张家的人我倒不操心——它敢喝张家的血,那是给它自己找麻烦。可就你俩是普通体质,得多留个心眼。”
想想也是,整队人就胡巴一和王胖子是普通人。要是旱魃真吸了张家人的血,那不是给自己上负面buff吗?
大家歇了会儿,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
本来还能多休整一会儿,偏偏有个王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