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差不多,像是幻术那一套?”
“你要是没变成这鬼样子,咱俩说不定还能打个痛快。”
“可你偏要等到快完蛋了才想起开眼,不觉得晚了点么?”
战斧呼地一声带风,狠狠砍进脖子上的刀口,那颗被啃得稀烂的脑袋终于滚落到地上。
瞅见那只第三只眼往外冒龙气,张启山脸上一亮,赶紧掏出龙珠凑上去吸。
他这头刚把龙气吞干净,上面那帮人才急急忙忙跑下来。
王胖子第一个咋呼开了:“老胡,你瞧见没?我说张先生能收拾那粽子吧?脑袋都搬家了!”
这人一副得意的样,跟是他自己干的一样,颠颠儿跑到张启山跟前,狗腿子似的递上水壶。”来来来,张先生,打得这么带劲儿,肯定渴了吧?先喝口水歇歇。”
“清理场子这种粗活,胖爷我包了,您老尽管休息!”
张启山没推辞,接过水壶灌了几口,顺手把斧头丢到王胖子怀里,差点把人砸了个趔趄。
胡巴一笑嘻嘻地扶住他:“哎哟胖子,你那点花花肠子,人家张先生早看透了。”
“咋样?这兵器拿着过瘾不?你能耍得动么?”
被胡巴一一激,王胖子不服气了,一把推开胡巴一,脸憋得通红,硬是把战斧举了起来。
摇摇晃晃抡了两下,满头大汗还嘴硬:“过瘾!这种家伙才配得上胖爷,回头我也弄把斧头!”
喝完水,张启山招呼影子一声,两人直接往第九层走。
一上去就看见了,这层空荡荡的,只有正中间摆着一口厚重的大青铜棺。
跟下面那些棺椁一比,这口明显贵重得多,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享的。”影子,撬开它。”
刚打完一场硬仗,张启山懒得亲自上前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