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扭头看了一眼胡巴一他们三个,开口嘱咐了一句。”一会儿别硬拼。那个三只眼的怪物交给我来收拾,你们在旁边给我盯着点。”
“明白,张先生。”
胡巴一、王胖子和解莲花三个人一口同声地应了下来。
楼上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动静,张启山把手里的月牙铲往旁边一扔,这回他不打算靠家伙了,就想用拳头说话。
轰隆楼梯扶手被砸得稀烂,张不逊抱着一个东西从上面滚了下来。一人一尸在地上扭打成一团,翻来滚去。
张启山盯着那只三眼怪物,眼睛眯了眯。
好家伙,那龙气全聚在这东西身上了,难怪之前连个影儿都感觉不到。
想从老子嘴里抢龙气?那就是自己找死。”张不逊,闪开!”
一声暴喝落地,张启山整个人已经蹿到了三眼粽子旁边。他右脚往地上一跺,轰的一声,地板猛地一颤,那粽子直接被震得弹了起来。
腰胯发力,张启山把全身的劲儿全拧到两条胳膊上,照准三眼粽子的胸口就砸了过去。
哗啦本来就快散架的楼梯又挨了一记重砸,碎木头哗哗往下掉。
一拳打完,张启山眉头一皱。这尸东西的皮肉太硬了,要是换做普通粽子,这一下早就给打穿了。”吼——”
三眼粽子从碎木头堆里爬出来,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愤怒的嘶叫,冲着张启山就撞了过来。”来得好!”
张启山也不躲,迎着那黑影就冲了上去。
轰一声闷响在八层回荡,人和粽子狠狠撞在了一起。
俩人胳膊顶着胳膊较劲儿,脚下使劲踩着地,鞋底在地上磨得咯吱吱响。光听那动静就知道,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 ,老胡,合着之前张先生都是在逗咱们玩呢?这会儿才是他真正的本事?”
“别的不说,就这玩意,咱俩要是上去,怕是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住,直接就被撞飞了吧?”
胡巴一吞了口唾沫,“少说两句,真惹恼了张先生给你来一拳,我可拉不住……”
地上的裂口像蜘蛛网一样朝四周蔓延,七层的光线从破洞里透上来。
张启山一脚踩下去,那粽子的脖颈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可地板也撑不住了,两人一同往下坠。半空里他攥紧拳头,对着粽子脑袋就是一顿猛砸,砰砰砰砰——砸得那东西根本没法翻身,直到两个人轰的一声砸穿了七层的地板。
两方几乎是同时弹起来的。
拳头对拳头,手臂撞手臂,场子里全是骨头磕骨头的闷响。张启山一步抢进去,直接下潜,双手死死箍住粽子的腰,猛地往上一提,一个反向摔砸,粽子的脑袋整颗怼进了地板里,卡得死死的。
刚从楼上跑下来的几个人全看傻了。
王胖子的额头直冒汗,干笑了两声:“好家伙,张爷这是跟咱客气着呢。这要是换咱们上去,怕是连一拳都扛不住就得飞出去,太生猛了。”
胡八一和杨雪丽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礼貌又僵硬。话是实话,但谁也不敢当着张启山的面说。
那地板底下的粽子还在挣扎,整块地面被它顶得嘎吱作响。
张启山哪会给它翻盘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把它两条腿往地板缝里一卡,那粽子整个人被摆成一座拱桥的姿势,脑袋和脚都被地面锁死了。
他头也不回,朝身后一伸手:“影子,刀。”
影子早就把月牙战斧拎在手里了,闻言直接扔了过去。
张启山接住战斧,往后退出几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个冲刺起跳。整个人在空中拉成一张弓,战斧划出一道弧线,风声呜呜的,带着一股凶劲。
咔嚓——轰!
三眼粽子直接从众人视线里消失了。
张启山从断裂的地板上跳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斧子劈开的胸口,吐了口气:“够劲,是个能打的。可惜你吃了不该碰的东西,不然我真想陪你多玩一会儿。”
他看得出来,这粽子胸前的伤口正在慢慢闭合,而储存在它第三只眼里的那团龙气,正在一点一点被抽走——这玩意儿居然用龙气来给自己疗伤。只要给它时间,它还能重新站起来活蹦乱跳地打一场。
也不知道是哪个脑子有坑的,琢磨出这么个法子来。
脚丫子踩实了那只粽子胸口,任凭他浑身乱扭,手里那把月牙战斧抡起来就往下剁。
铛!铛!铛!
斧刃一下接一下地砸在粽子脖子上,也不知道砍了多少回。
眼瞅着那颗脑袋就要被卸下来,张启山猛地犯了晕,手一软差点把斧头甩飞。
下一瞬,浑身血液像烧开了一样翻涌着,那股晕劲儿眨眼就散了。
他舔了下嘴角:“哟,这就是你第三只眼的本事?跟精神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