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几个大汉一起用力,那口大青铜棺终于被推开了一半。”操,这 是什么玩意儿?”
王胖子心急火燎地第一个凑过去瞅了一眼,结果脸刷地白了,整个人连退好几步,一屁股摔地上。
胡巴一见了直乐:“胖爷,你这也太怂了吧?啥玩意儿能把你吓成这样?”
“得,我来瞧瞧里头有啥。”
说着话,胡巴一也伸脖子看了一眼,紧接着嘴里蹦出一句脏话。”操!”
“这他妈是啥情况?”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
眼看着一个接一个都跟见了鬼似的,张启山总算来了兴致,抬脚走了过去。
他低头往棺材里一扫,倒没被吓到,可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点微妙。
怎么说呢,棺材里那东西,怎么瞅都不像是个人。
最先瞧见的是八条硕大的蜘蛛腿,顺着往上看,是长着人样儿的上半身。
可那脑袋是啥玩意儿?猫头?
这些年下了不知道多少座墓,张启山觉得自己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了,可这种货色,还真是头一回碰到。”来,把这尸……不,把这东西弄出来,咱们好好研究研究。”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棺材里那怪东西抬了出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大伙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杨雪丽盯着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门道,抬头问张启山:“张先生,您经验丰富,这东西活着的时候就长这样?”
张启山正用透视眼扫那玩意儿的构造,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你以为看《西游记》呢,演蜘蛛精?”
“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东西是后拼的,我就是觉得怪得很,魔国有这种风俗?”
“我咋从来没听说过,蜘蛛和猫是他们信奉的神兽?”
一群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好把陈教授请了上来。”教授,您给掌掌眼,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教授脸色还没缓过来,盯着地上那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等心情平复了些,这才开口解释。”你们发现的这个,应该是传说里魔国供奉的邪神手底下的使者。”
“黑猫的脑袋代表死亡,蜘蛛的腿代表天罗地网,传说这位使者法力无边,不管你躲在哪儿,都逃不掉它带来的死亡。”
“至于这些东西拼在一块儿,更多是象征意义,跟真正的猫和蜘蛛没啥关系。”
这么一说,倒也能说得通。
张启山摇了摇头,心说这人死了都不消停,被整成这副鬼模样。”得了,没啥好看的,反正也变不成粽子。”
“大家把棺材里的陪葬品收拾一下,咱们先下去,等着时机到了就走。”
王胖子这小子贪得很,转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光顾着盯那具古怪的女尸发呆,愣是一件明器都没往兜里揣。
他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嘴里骂骂咧咧,眼见着旁人已经开始上手搜刮,赶紧也挤过去,琢磨着能不能浑水摸鱼藏几件值钱的。
九层妖楼的里里外外让他们翻了个底朝天,能带走的宝贝全打包了,杨雪丽要找的那本笔记也顺利拿到手。
几个人退回一层,透过门缝往外瞅了瞅,那只金蟾还趴在原地,正起劲儿地吞着火瓢虫。
瞧这架势,它要是不吃到心满意足,怕是不会挪窝了。
那就等着吧,等它吃饱喝足,大伙儿再动身。
三天一晃就过,张启山带着队伍重新上了火车,继续往沙漠深处赶。
他靠着卧铺的床头,翻来覆去盯着掌心里那只金蟾。
自从那天在洞里吃撑了以后,这小东西就一直睡,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好在气息还算稳,没看出啥性命之忧,这几张启山一直留心着它的动静。
那天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倒是撞上了那条霸王蝾螈。
可跟之前在脑子里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那玩意儿个头确实不小,可动作慢得跟老乌龟似的,笨得要命。
张启山随手砍了几刀,就把它的脑袋给剁了下来,整个过程无聊得很,半点 感都没有。”佛爷,杨 来了。”
“嗯?让她进来吧。”张启山应了一声,把金蟾搁在一旁,抬眼看向走进来的杨雪丽。”雪丽,坐下说话,找我啥事?”
杨雪丽在他对面坐下,把手里那本笔记递了过去。”佛爷,您翻翻这上面的东西。按我爸写的,咱们要找到精绝古城应该不难,这点我倒是不担心。”
“可后面还记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琢磨了半天也弄不明白。”
张启山随手翻开几页,前面大多是记线路、画方位,写得很规矩。
但翻到最后面那几页,纸面上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