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它沾上,就算你当场发现,想弄出来也基本没戏。”
“断在肉里的那截会一直产卵,慢慢把人啃个精光,而且这玩意儿繁殖快得吓人。”
王胖子听得浑身一哆嗦,低头打量自己那身膘——这可是他一口一口攒出来的家底。
想到这儿,他赶紧又往 上浇了一圈汽油,打定主意要把这些虫子烧得干干净净。
回到墓门边,隧道另一头的枪声已经断断续续了。
张启山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阵,远处有几道慌乱的脚步声正在朝这边赶。”都打起精神,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迅速找到隐蔽位置,屏住呼吸等着脚步声的主人现身。
吧嗒——吧嗒声音越来越近,连对方粗重的喘息都听得一清二楚。”快,先冲过去,咱们挡一阵子。”
“过去的人把 准备好,等会儿把这些鬼东西全炸上天!”
“哒哒哒——”
几道喊话声刚落,墓门那个被炸开的口子里钻出个人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影子抬手一记手刀,那人直接瘫软过去,被随手拖到一边。
后面的人根本没察觉,一个接一个钻出来,又一个接一个被敲晕。
等五个人全倒在地上,张启山探头往洞口一看——这帮人原来是被铺天盖地的火瓢虫追着跑的。
眼看虫群就要杀到跟前,张启山一脸不情愿地打开张不逊身上的箱子,从夹层里掏出一只个头不小的金蟾。”小金,别睡了,该出去干活了。”
在场的人还没回过神,金蟾就被张启山甩到了墓门那一头。
呱蛙鸣声震耳朵,那家伙还在半空时就甩出一条黏糊糊的长舌头。舌头往虫堆里一扫,不知多少只火瓢虫直接卷进肚子里。
尝到了滋味,金蟾眼睛一亮,吞得更凶了。
这只东西是从家里出来前,张启山特意找浠水要的。当时他说完火瓢虫的事,浠水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金蟾。
养了这么多年,金蟾体内已经攒了一股火毒,正好拿火瓢虫来喂一喂,趁机进化。
张启山没管身后那些看傻眼的人,径直走到晕过去的五个人跟前。
三个外国人,两个自己人。他开了透视一瞧,心里就清楚——救不了。
身体里全是铁线虫,虫卵多得数都数不过来,用不了多久内脏就得被吃空。”影子,把这几个拖走,审一下。”
“审完了,一把火烧了,没得救了。”
影子拖人的时候,动静把其他人惊回了神。” ,张爷,您这宝贝是啥来头?连火瓢虫的火都烧不动?”
“您瞧,那些虫子碰到金蟾,居然连个响都没。”
张启山扭头看了眼还在猛吃的金蟾,笑了声,摆摆手,“就是个馋鬼,不是万不得已,我真懒得放它出来。”
“行了,大伙儿歇会儿吧。里头肯定是火瓢虫的老窝。”
“前面那拨人已经把它们吵醒了,一时半会儿落不了窝。正好休息一下,顺便弄清楚这帮人的来路。”
金蟾的舌头甩来甩去,没多久火瓢虫就给它吃了个干净。这会儿正趴在张启山肩头消食,肚子一鼓一鼓的,咕噜噜直响。
远处的惨叫声停了。影子走回来时,一群人的目光里全是敬畏。”问清楚了。这帮人是探险公司的。”
“来这儿是有人出了大价钱,指名要杨 父亲那本笔记。”
“就是手太潮,刚进去就把火瓢虫惊了。”
有人买笔记?
所有人的视线全落在杨雪丽身上。她也懵了。
摇了摇头,她说:“这事儿我也不清楚。我爸那人低调,认识他的没几个。”
“等出去了,我托人打听打听。”
大家歇着的时候,影子凑到张启山耳边,“佛爷,还有个事儿。”
“之前在洞口碰上的尸傀,他们说是当地一个部落的东西。”
刚折返的方向,正好打那个寨子门口过,亲眼瞧着他们拿 炼东西。”寨子?”张启山点了下头,心里有了数,“成,我记住了。”
“等咱们撤的时候,顺道过去串个门。他们敢动咱们的人,要点赔偿,不过分吧?”
他盯上的是那门炼制尸傀的法子。
九十九
站在洞口,一群人瞪大了眼,远远瞅着那座九层高的楼阁,气派得吓人。
确认火瓢虫都在睡觉之后,他们摸进了那个大石窟,里头到处都是蓝色的光点,密密麻麻,全是沉睡的虫子。
正中间铺着一条青石板路,奇怪的是,路面上连一只火瓢虫的影子都没有。
看样子是故意布置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