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拿火把!是藤条!”
九门的人反应不慢,很快有人举着火把围成了一圈。
可那些普通士兵早就乱了套,等他们稳住阵脚的时候,已经有五个人找不着了。
陈皮甩了甩发麻的手臂,“佛爷,这玩意儿到底是啥?力气大得离谱,还贼快。”
他刚跟那藤条硬碰了一下,差点也被拽走。
张启山没空回话,藤条又劈头盖脸地抽过来了。”别硬顶,用火逼它。”
砰的一下,火把砸在藤条上。那东西像被烫着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剩下的人见状,胆子也壮了几分,纷纷抄起火把往上怼。
虽然还是有几个人被拖走,但藤条总算是又 退了。”走,别停,越拖越多。”
张启山一声令下,一群人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推。中间又碰了几回藤条,总算看见了正主。
那是一棵说不上来的东西,看着像树,又不是树。
树干和枝条全是藤条拧在一起的,拧紧了是树,散开就是藤。”泼汽油,给我烧干净。”
火一烧起来,那东西在火里扭得跟条蛇似的,吴老狗皱着眉问:“佛爷,这到底是啥玩意儿?”
“我怎么觉着,离近了它反倒没那么猛了?”
“你没看错。”张启山点头,“这东西离它越远越凶,近了反而软。”
“具体名字我也说不上来,有人管它叫藤树。”
正蹲在旁边的张启山忽然插了一句:“这是紫茎泽兰,变异的。”
“带剧毒,靠吸血活着,生命力特别顽强,还能像蛇一样冬眠。”
一群人看着火里那团慢慢不动的东西,背后发凉,谁都没想到一株草也能凶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