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灭了之后,张启山带人走到箱子跟前,让人开箱。
第一口箱子掀开,他眼神一亮——里面躺着的,正是张启灵要找的那种六角铃铛。
第十六号岩洞的青铜门面前,张启山盯着那道厚重的门板,问黑背老六这门是怎么回事。”佛爷,这玩意儿有点邪性。”黑背老六把长刀 ,对着门边一个角落砍了下去,“您看,只要一碰它,里面就会冒白烟。之前有好几个弟兄没注意,吸了一口就栽地上,当场就没气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机械也试过,白烟冒得更厉害。防毒面具根本防不住,那些烟能从毛孔往身子里钻。”
张启山没说话,眼睛眯起来,目光透过那层青铜,把门内部扫了个遍。密密麻麻的齿轮咬合在一起,每一层都是精巧到变态的机关结构。牵一个零件,整面门都能炸开。
唯一的解法,就是把钥匙找来。
他的视线又往门背后飘了飘,随即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青铜门内侧,紧贴着门板的地方堆着几个形状诡异的东西,此刻还在往外渗白烟,看着就跟活的一样往外吐气。”先别动它。”张启山收回目光,语气平静,“这门我有办法。”
他没急着说怎么开,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人:“老六,你带人继续盯着这道门,其他人跟我去里面那个岩洞看看。”
刚才那三个箱子,他可还没翻完。
第一个箱子里的铃铛已经落了袋,明器归九门,资料归他们,这东西最后还是要转回自己手里。这是早就谈好的条件。
第二个箱子里的东西让一帮人犯了难。看着像罗盘,可在没人碰的情况下,它自己在转,每一圈都卡着固定的节拍。”佛爷,我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像个计时器。”旁边有人探着脑袋看了半天。”你看这边,要是没猜错,应该还有对应的另一半。”张启山伸手点了点罗盘边缘的一处凹槽,“这儿是接口,两件东西拼上了,才能把信息读出来。”
他把那东西翻了个面看了看,又搁回箱子,目光转向第三个箱子。
里面躺着一块青铜板。
张启山只扫了两行字,心头就狠狠跳了一下。
青铜门。
这板上写的全是跟青铜门有关的事,顺带还提了一嘴陨铜。落笔的人没用什么张家特有的密语,看笔迹和行文的风格,应该不是张家人搞出来的记录。要不是自己人的东西,那这块板子的价值就另算了。
他抬眼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那两个词在这帮人耳朵里就跟平常字眼一样,没什么特别的触动,脸上全都挂着失望。”得,我还以为能捞着啥值钱的东西呢。”
“佛爷,依我看,这青铜板上记的应该是咱们上次去的那个矿山古墓的事。你看,青铜门和陨铜,全都能对上号。”
“嗯。”张启山压住心里的翻涌,表情不动,把青铜板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大概是这样。”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扫了一眼这个岩洞:“也就这三件东西了,一圈看下来,全是白费劲。走吧,换个地方看看,别在这儿耗着了。”
众人收拾装备,跟着他往下一个岩洞口走去。
张启山抬手敲了敲那扇门,转头冲身边的人说了句:“都退后几步,我先试试看。”
钥匙这条路算是废了,里头机关太杂,就算他能看穿结构,也理不出头绪。
还不如直接来硬的。
他两手攥紧月牙斧,腰腹猛地一收力,战斧结结实实砸在门板上。
轰的一声巨响。
张启山没急着看结果,先往后撤了好几米,躲开从门缝里喷涌而出的黑烟。
那烟雾越来越浓,他眯起眼,透过烟尘往里扫了一圈——里头那些像虫子一样的东西已经被砸烂了,黑烟正从裂缝里往外冒。”都散开,别站这儿 。”他摆摆手,“等烟散干净了再说。”
三个小时过去,门后那几个放毒的源头全被他清理干净,烟雾也彻底散光。
他走进去一看,果然是荫尸在捣鬼,只是这些家伙的毒液有点邪门。
要是不一口气把它们全干掉,那黑烟就没完没了地往外冒,门永远打不开。
用机关来操控荫尸,张家这招玩得挺溜,张启山暗暗记了一笔。
他扫了一圈岩洞里的东西,都是些材料,比外面那些值钱点。
反正早晚都是自己的,他挥挥手:“行了,里面没危险了,抓紧搬吧。”
还剩一个洞没探,他打算明天再去。
“佛爷,东西带回来了。”
张启山盯着桌上那两样玩意儿,翻了翻,没看到自己最想要的那块青铜板。
他把青铜铃铛丢给张启灵,随口问了句:“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