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一开口，把他从思绪里拽了出来。”行，我知道了。走，先去找小哥。”
“有几句话得跟他聊聊。”
到了张启灵的帐篷，张启山让张副官把其他人赶走。”小哥，你看看这玩意儿，是五爷从山腹那座城里弄出来的。”
张启灵接过东西一看，脸上的平静一下子裂了。”怎么可能？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手里攥着的，是一小块陨铜碎片，跟张启山空间里那块一模一样，就是小了点。”这东西世上只有三个地方有，你我都清楚。”
张启山灌了口水，压了压心里的翻腾。”沙城矿山那块，已经在我手里了，不可能从那儿流出来。”
“青铜门那边是你看守的，别人根本进不去。”
“这世上就剩西王母那儿了。”
张启灵脸色大变。”不可能。我记忆是缺了不少，可西王母就算活着，也不可能离开那地方。”
“坏了……难道是哪个势力得手了？也不对，这儿可是咱们张家的……”
说到这儿，他抬头看了张启山一眼，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了。
张家。
帐篷里安静了好一阵子，张启灵总算开了腔：“明天我得下去走一趟，亲眼看看。”
“要真是这么回事，那底下的那座城……里面的玩意儿，一件都不能留。”
张启山心里头其实有别的想法，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没当着张启灵的面说。”下去看看也对。明天我陪你一块儿。”
“行了，先去开会，其他人估摸着也等急了。”
晚上的碰头会上，一群人围着那个新冒出来的地下空间议论了半天，最后拿定了下一步怎么搞。
张启山跟张启灵带人下去探一探，剩下的继续盯着原来的活儿，不能停。
“佛爷，陈玉楼到了。”
大半夜的，张副官把他从迷糊里叫醒，抬眼就瞅见陈玉楼等在外头。
他来的路上就把自己那帮兄弟带上了，不过这些天一直被别的事绊着，这才赶过来碰头。”路上没出岔子吧？”
陈玉楼咧嘴一笑：“佛爷，您这不是埋汰我吗？”
“就李兵手底下那帮人？想逮我？做梦呢。当年跟小鬼子干的时候，我趴他们营地里头几天几夜都没人发现。”
“对了，您交代的事儿我办妥了。跟您猜的一样，整个四姑娘山都给封死了。”
张启山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点了点头。”哼，我就知道李兵那小子不会老实待着。”
“行，这事儿我记下了。接下来有别的活儿给你。”
“你带人摸到上头那个岩洞里，让李兵肉疼一阵子。他手下人太多，得削一削。”
“好嘞，佛爷，我明白怎么干。”陈玉楼笑得贼兮兮的，这种事他当年对付小鬼子的时候没少折腾，顺手得很。
简单交代了几句，张启山就让张副官把人领出去了。
他一个人在屋里转了转，忽然喊道：“系统。”
【宿主：张启山】
【寿命：265年】
【血脉：中级白虎血脉（浓度：30%）（1、延寿；2、万毒不侵；3、攻击力提升10%）】
【技能：张家祖传技艺；黄金瞳；铁布衫；超强听觉；魁星踢斗；分筋错骨手】
【物品：破邪飞刀】
【积分：50000点】
这五万积分是张启山这些年攒下的老本。今天他打算换一件趁手的家伙，好应付明天的活儿。
【驱魔斧：驱魔威力强劲，专克阴邪之物，售价：48000点积分。】
二话不说直接换了，张启山拿在手里掂量了半天，心里头满意得很。
平时这战斧也就半米来长，拿着顺手，分量刚好，斧身也结实得没话说。
天刚亮透那会儿，张启山就带着人摸到了地底城池入口的那个溶洞里。”佛爷，地方就这儿了。”
他低头瞄了眼洞口，边缘切得齐齐整整的，跟刀削过似的。抬手拍了拍背上那柄战斧——他给这玩意儿起了个名儿，叫月光。每次甩出去劈东西的时候，斧刃划拉过空气，就像在夜色里撕开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冷飕飕的。
下了通道，踩到底，一伙人站到了座石台上。远远的，吴老狗说的那座城就杵在前头。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黑压压的城墙耸立着，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沉。隔着老远，好多细节瞧不真切，可张启山已经闻到那股不对劲的味道了，就跟暴风雨来之前的闷劲儿似的。”佛爷，从这儿下去有条护城河。”旁边的人指了指，“昨天我们就是从桥上走的，刚把门推开，毒雾就兜头灌过来。”
张启山收回眼神，点了下头